“支支吾吾的作甚，有事直说！”玉如意是直，那耐得住等她扭？

“可我怎么说也是玉家嫡的女郎！”

“庶又怎么了？”玉如意微微一笑：“凭我们家现在的状况，你能嫁到褚家正妻已是幸运。”

虽然玉家也曾经有过百年富贵，可那毕竟是曾经。现在的他们，不过是洛西市的一介贫民而已。

玉吉祥好似下了决心一般，咬了咬，有些羞涩又有些不满的说：“听说褚家老爷下月十五要来下聘了？”

玉如意从盆中撩了来，边洗手边劝说：“吉祥，褚家显赫，你嫁过去定然不会吃苦的。若是他褚至孝欺负你，你尽来告诉阿，看阿还让不让他好过！而且……”

玉吉祥咬了咬，有些愤懑，随即转开话题说：“整个洛都在说一句话，‘纨绔有，褚家特别多!’那褚至孝和他哥哥褚至情两人，是洛名的纨绔弟，你让我嫁那人，我真是不想！”

“吉祥，这可不一定哟，你看他们家二哥，原来不也是个纨绔嘛，这两年娶了亲不就变好了？”

“那是因为褚至义娶了个悍妇好吧？”玉吉祥嘟起嘴，甚是不满。

“我懂，可是那褚至孝也太……”玉吉祥气鼓鼓的说不话来。

“唉……不能这样说，至少人家改了，浪回金不换嘛。”

“吉祥！”玉如意有些不兴了，略带责备的说：“我看你是天天与那杜薇芷、温茹雅等人厮混久了，怎会学来这么重的嫡庶观念？！你可不比他们，不是什么豪门大宅的女郎……”

“嗯。”玉如意，却看到她委屈的模样，说：“怎么？还是不乐意啊？那褚家可是门大，若不是阿爹在世的时候就帮你把婚订好了，现在哪得到你啊……”

“阿！”玉吉祥打断她的话，接着说：“那褚至孝不过是个庶的……”

“你……”玉如意有些气结，可是，这衣服还真是蛮好看的……若是在从前，在长安，别说这样的衣服，就算是镂金绣银的华服，她们也是穿得起的。终究，玉如意无力的叹了气：“罢了……既然都收了，下次就不要再收便是。待会儿，我看看有什么礼可以给人家回过去的。”

“我……”玉吉祥将脚一跺，“你不就是想我嫁过去给弟弟谋钱娶亲嘛？！可是，你有没有想过我的幸福？要嫁你自己嫁去，我不去！”说罢便将手里的脏衣朝地上一贯，飞快的跑家门了。

“嗯！谢谢阿！”玉吉祥用力的，从井中打了一桶上来倒盆里，放了写皂角粉，顿了顿，略带试探的问：“……我……我有个事儿想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