儒顿悟，一夜跨十品，这个就有些恐怖了。

他不想当蛤蟆，自然也不会坐井观天。

去了南豫府，也不过是换了一大的井。

不过提到了文圣，周凌忽然开，提到昨天的事情。

所以听到许清宵这般询问，周凌也认真回答了。

“恩，从古至今，这天地之间一共有五位圣人，上一位圣人七千年前仙逝，而第一代文圣相隔太远，传闻诞于至暗时代，人族最为羸弱之时。”

然后还不等许清宵说什么，周凌便继续开。

果然，此话一说，周凌不由失笑。

周凌认真说，但这番话的意思就有些夹杂私货。

许清宵了。

“我昨日翻阅了不少资料，算是找到了一些相关资料。”

周凌所说，让许清宵更加好奇。

“恩，此话乃是文圣亲说过，哦，对了，你还记得昨日找我问的事情吗？”

昨天的事？

“而且每一位文圣，都是经天纬地之存在，古今往来都罕见，尤其是第一代文圣，文武双全，武通神，儒至圣，只可惜生于至暗时代，没有留下太多东西。”

周凌也有些好奇地询问许清宵。

周凌耐心解释。

“懂了。”

说句不好听的话，你一个文盲，去询问这东西，多少有些猫腻吧？

许清宵还当真是第一次听这个说法。

许清宵开。

尤其提到的......至暗时代。

“少去听说书先生的话，他们虽说不少古籍传记，但都会自行修改，编造故事，供世人消遣，当不得真。”

“先生，这文圣是谁啊？厉不厉害？现在还活着吗？”

许清宵随便扯个谎掩盖过去。

“清宵，圣人不能用厉害来形容。”

“呃......先生，昨日畅谈太多了，学生一下不知问了什么。”

毕竟若是假意不是特别在乎，问自己为什么知文，完全可以回答自己听途说来的，就顺一问，鬼知真有。

书籍上面赫然写着【圣行】

周凌拿起书桌上的一本书籍，给许清宵。

周凌了，他没撒谎，一夜成圣的确是文圣亲自说过，写在言圣卷内。

“恩，很好，其实老师说这么多，也是提醒提醒你。”

周凌很严肃，提到圣人，自然不能怠慢，哪怕圣人已经逝去许多年，但这敬畏是天然的。

“毕竟儒这一脉与其他系不一样，若是有朝一日能大彻大悟，一夜成圣，跨越十品都不是不可能的。”

想告诉许清宵，别看自己还没品，说不定有朝一日自己一夜成圣。

当然这个概率之小，周凌没说。

“回先生，只是前些时候，听说书先生提到过，所以就好奇问问。”

“明白。”

而看到许清宵有些迷茫，周凌当下开提醒。

“所谓文，便是圣人居住的地方，后世人称之为文。”

提到说书先生，周凌便不由想到昨日许清宵提到的儒系，什么枪剑，什么一诗镇国，有些离谱。

毕竟文这个词汇，常人说不来，他为读书人，也需要翻查资料。

“就是文。”

许清宵随意回答，其实他想继续询问关于文其他信息的，譬如说有没有七座雕像之类的话。

“据说那个时代，人族差一就要灭绝，若不是文圣世，力挽狂澜，解救天下苍生，只怕就没有当世之繁华了，也正是如此，第一位圣人我辈读书人也敬称大圣人。”

“对了，你是从何知文的？”

“一夜成圣？”

许清宵神中兴趣郁。

“第一代文圣？文武双全？”

“你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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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许清宵继续开。

许清宵开询问，这个问题到没有什么不妥，毕竟文圣，天下文人之圣，常人有些好奇很正常，更何况许清宵现在也正式品，除了没有功名以外，算得上是读书人。

弯超车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这是天下文人之圣，是我辈读书人一生的追求。”

而许清宵将这些信息牢牢记住，明面上一直保持着一平静姿态，并没有显得自己特别急迫，怕引来猜忌。

不过他没有直接开，反倒是略有些讪笑。

“平日还是要多读书，多去悟这红尘，从而领悟儒家真谛。”

“这是古籍，不知真假，其内容是记载圣人的言行举止以及一些生活，其中文一词在里面现过两三次。”

周凌开。

许清宵瞬间便想到文。

如果特别在乎。

但这番话许清宵不好直接询问，只能先捺住。

他虽然很想要了解文，但却不能详问，不然容易引人怀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