欣喜的尖叫声蓦然转为悚然,没人发觉吊臂摄影机上乘着一位不速之客。
「呵呵,这场闹剧要是不爆发,我真的要无聊到睡着啦。不过我还得练练枪法,居然没能让你一击毙命呢。」
声音的主人是一名b一般成年nVX还要娇小的nV子,她坐在高处来回晃动双腿,像是在看一场喜剧,笑YY的自叹差点令人致Si的枪法。
呃……你是怎麽上去的?总不能从地面往上爬吧?那得多累啊!
不对,你携带枪枝又是怎麽过安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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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V子纵身一跃,丝毫不怕摔伤,无所畏惧地跳上舞台,带着笑意望向四处逃窜的观众和不堪入目的悲剧,没大没小的坐上x腔溢血的躯T,顺手捡起掉落在地的麦克风拍了两下,「你们想去哪呢?我建议不要乱跑喔,毕竟出口的镜子现在在我手上,没有这东西,你们不就无处可逃?」
我抿紧下唇,看着成员们从後台喊上经纪人,一连串的举动却被nV子的余光扫到,娇滴滴的声音回荡全场,「喔呀,我劝你们最好不要轻举妄动,子弹虽然没了,但我还有其他武器啊。」
她的语气像在开玩笑,不慌不忙地从身後拿出璃镜,接着拳头一挥,巨大的冲击将镜片彻底打碎。
清脆的碎玻璃声传进麦克风,透过音响放大了不只一倍。
你把它打碎了,自己也出不去啊!做事前动动脑子吧!
我感受到观众们从这边投来的绝望目光,手指紧抓着墨岚搭在我肩头的手,颤抖着无声哭诉不安。
nV子因面部被遮挡而看不见五官,她伸出修长的手指,在条状似眼罩的遮蔽物上摩挲着,与眼罩同sE系的的银sE口罩被LED灯折S出炫彩的光芒,「通通听好了,我来这里不过只是想要带走这面璃镜,只要你们乖乖听话,出去後对今天发生的事守口如瓶,我就不会拿你们的命和这秘密交换,怎麽样,很划算吧。」
哪里划算!不知道这个词的意思就去查字典啊!
nV子用撒娇的语气笑道,手边不闲地把玩着绑成双马尾的辫子,「怎麽没人回答?刚刚不是叫得很开心嘛,难道你们是想和他们一样,被我炸的稀巴烂吗?想殉星也不用急着现在吧。」
叫得很开心是为WindRaining欢呼,你突然来闹事谁会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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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口中的「他们」正是台上的WindRaining五位成员……还包含了我,而句子末尾的「炸」,似乎不是夸饰……
听见台下传来微弱的应答声,nV子转过头,看着我发慌的神情笑而不语,而後双腿朝地板一蹬,在空中跳出了一道完美的弧线,刹那间跳到延伸舞台,「嗯嗯,很听话嘛,千万要记得,回到现实世界後绝不能说漏嘴,否则……」她走回我面前,扫视台上所有人後,挑起单边的眉,「你们的代价就是Si亡,我还会让你们尝到百般痛苦的滋味——先折磨数个小时,T验人生最後的苦楚,再把你们开膛剖腹、生吞活剥,啊,真是想想就觉得好玩!」nV子笑得Y森,冷若冰霜的姿态却涌着滚烫的热血。
不是我说,但你跳过去又走回来,不累吗?延伸舞台满长的欸。
趁nV子拾起镜子碎片转身的片刻,经纪人与保镖们一同冲上台,首先将队长重伤的躯T搬离舞台,正想将其他人一并带走时,被nV子倏然回过的笑声甩了一记威胁,只好护在我们面前。
少刻期间,墨岚非但没有叫我回到混乱的台下,反而将我护在危险之後,紧握着我惨白无血sE的双手。
nV子笑着把手中的碎片朝空中一掷,撒下原本高挂空中的星星点点,犹如将星辰粉碎,美丽中带着残忍。
正当众人以为nV子方才所说的一切皆是谎言,打算将他们一网困於此地时,玻璃碎片如镶上了磁铁,在落地前毫不迟疑地撞向彼此,重新将粉碎的流星贴合成坠地的陨石。
璃镜光芒大盛,回到初始的正常状态。
nV子悠闲的步伐带满无奈,跃上二楼栏杆外窄小的平台,交叠着双腿赶人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