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你还愿意提醒我。不像以前那样，直接就不理我了。」

她不知自己此刻面对的，是一场有计划的情清算，还是某压抑多年的仰望与失望突然爆发的结果。

她知，刚刚说的那句“保持距离”，对奈保而言，不会被当成温和的劝告，而是又一次、再一次的拒绝。

「以前？」

她完全不记得这段，甚至怀疑那是否真的发生过。

「我只是想靠近你，因为……你是我在这里唯一信任的人。」奈保的声音像细线拉到极限，微微发抖。「我不是想给你压力，可是我真的不知，什麽时候就让你不开心了……」

「我没有说你烦人。」莉的语气维持着一近乎训练过的冷静，让人几乎分不清那是一温柔，还是一自保。「我只是希望，你能对这里的每个人都一样亲近，而不是只看着我。」

莉突然觉得呼x1变得沉重。

的不是在说你。我只是觉得，有些事情放在心里会发霉……你也知那觉吧？」

「大学的时候。」奈保眨了一下，语气平淡，像是陈述一段已经不再重要的历史。「那时候我传讯给你，你不是都不回吗？我记得我请你帮我介绍打工，也问过你一些课业的事，你好像…一直不太理我。」

那动作像是在压下将要倾泻而的坝。

话彷佛说完了，但空气依然凝滞。

她不是没想过这场对话会变得复杂，但她没想到，会变成一场关於被需要与被拒绝的拉锯战。

茶间安静得只剩下空调运转的细响，像一不带情绪的耳语，在墙角打转。

那一瞬间，莉觉自己的x像是被情绪击中，沉重得难以呼x1。

她勉挤一个笑容，但那笑容薄得像一层贴纸，几乎可以透下方未平复的情绪纹路。

她停顿了一下，眶开始泛红，视线飘忽不定，像是在找一个可以落脚的情绪避风港。

「…你记得那麽清楚？」

语气温柔，近乎无害。

她当然知，但这一刻她更清楚──奈保这句话，不是在寻求共鸣，而是在筑起一防线，阻挡指责。

「我知了……对不起，让你不舒服了……我会注意。」

奈保不是在对话，而是在用泪与不安，b问界线的正当X。

一分钟後，奈保开，「你今天…说得很对。我有时候太情绪化了。」

而当一个人觉得自己被拒绝得太多次，她就会开始用一切方式b你证明──她值得被接受。

但莉知，这不是一场对话的结束，而是一次战争的重启。

「当然啊。」奈保看着她，微微一笑，笑里透着一说不上来的静默情绪，「因为那时候，你就是那我很想成为的nV生啊。」

莉的眉心轻轻一。

莉转离开茶间，步伐不快不慢，背後传来奈保那句几乎轻得像梦话的：「谢谢你愿意对我说这些……真的。」

莉愣住了。

莉也。

莉一时语。

最後，她几乎像是用气音说那句：「莉……我是不是太烦人了？」

奈保没有立刻回答，只是咬着下，轻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