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坂悠马看完後,盯着纸面半响,不同於为对方高兴的西荫政也,红发少年手指轻点着信封写着地址的部分,一个疑问缓缓从心底深处浮现。
“奇怪,这种信件通常会寄到收件者的住处或是学校,不会是我早就搬出去的宿舍。西荫你觉得呢?”野坂悠马面露疑惑,他确定自己以往填地住址资料是现在的住址,主办方不至於混淆。
“说起来这封信寄出时间是在野坂先生已经全面更新了自己的资料之後,真奇怪野坂先生明明住在外面为什麽会寄错地址。理事长应该没有填错资料。”西荫暂时放下心中的欣喜,不解地回答。
“西荫你还记得我为什麽会住到外面吗?而且这些T检的安排也是理事长吧?”野坂悠马仔细思考,但对於自己搬出去的原因却怎麽也想不起来,而且当年实验结束之後学校领导层大换血,他也见过现任的理事长,他不至於不知道对方。
“应该是?”西荫政也不确定的回应。
“那我换个方法来询问,你记得他是谁吗?”野坂悠马冷不叮放出一个问题,让西荫政也无法回答。
西荫政也冒冷汗,对方的突然一问,他竟然完全想不起来关於那个人的一切。奇怪的事,他知道有人帮他们安排那些事,也知道有这麽一个人,但关於那个人的具T信息他却一无所知,包含容貌和名字,都如同一片卡在脑海中的迷雾,无法探寻。
“而且T检我作为同样事件的经历者,应该同样会有安排,但我却完全没收到通知。”野坂悠马抱x思考垂眸,他谨慎地回忆自己最近确实没收过类似的信息。
“之前不是一直有其他人陪着您去吗?”西荫脑中浮现一个模糊的身影,但他也说不清楚这份既视感。
“你还记得是谁吗?”野坂紧接着追问。
“唉,我不知道。”这时西荫也感觉到那GU异常了。
“感觉上就像有一个和我有很大关联的人消失了。连带影响很多事情的发展。”野坂悠马总结道。
带着这GU异样感,他即使路上遇到g0ng野茜和灰崎凌兵说奇怪感觉自己独自一人很罕见,通常都有另一个人陪自己时也不意外了。
他回去的脚步不自觉路过一家似乎荒废已久的咖啡厅,听到路人可惜它最近突然停止营业时,他下意识把手放到大门上,冰凉的木质把手唤回他的注意力,他灰sE的眼睛盯着二楼半拉上的窗帘,里头透出的微光,就像警铃一样传达出某种讯息。野坂悠马总觉得有一GU力量一直把自己拖向谜团,但自己仍看不清它的核心源头。
回到家後,这几天种种异样,野坂悠马脑中闪现了咖啡厅紧闭的门扉和微开的窗子,他低头看了看手中蓝sE监狱寄过来的信件,强烈的念头促使他跑向前几天老人去清理的温室。
野坂悠马一路走来发现老人似乎不在,只有被整理完打理得很乾净的温室和花园证明老人这几天辛勤工作的成果。
野坂悠马踩在宽广明亮不同於前几天杂草丛生的小径上,心底的违和感催促自己走到温室後面,他弯下腰不经意间发现墙角处有一个绘有星辰花图纹的紫罗兰sE小信箱。
他蹲下身子,鬼使神拆似的把手中紧握的钥匙cHa入孔中,手里下意识的动作彷佛重复过这件事几百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