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并不称职，他的小珂能明白什么呢？她只是一只什么也不懂的小怪，她得已经足够好了，一直努力地保护了他们这么长时间，是他没有教好她，他忽视了太多东西。

“什么意思。”罗珂的神降到了冰，“你在拒绝我吗仲清霄，你要选择人类，是吗？”

他不到，他真的没办法到。

他说她得他很舒服，他会抱住她的手一亲吻它们……

很久都没有了。

“我没办法就这样跟你走了，小珂。”仲清霄吐息，“你也不能，这样是错误的，你要带着罗妈妈他们一起走，好吗？”

“我……没有想要选择人类，小珂。”仲清霄解释着，“如果是别人，如果是除了他们的任何一个人，让我选择，我想我都会没有犹豫地跟你走的。”

如果没有罗珂的话，仲清霄更加不会想到或许他会有能力挽救这场灾难这可能，如果没有罗珂，他就彻底成为了芸芸众生，他会活得很狼狈，甚至很失态。

她很期待他的答案，她想要知那个答案，她必须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

毕竟，这场灾难的结局与小珂无关，虽然他至今都不太明白招致灾难的原因到底是什么，可是他也好，小珂也好，都只是普通生存着，他们都没有理由要去为这场灾难兜底。

摧山白

“你选好了吗？”罗珂再度开，她扳正了仲清霄逃避的目光他正视自己。

可是罗妈妈他们不一样，他们同样是家人，在仲清霄心里，他们同样重要，同样值得他付生命去保护，他可以在心里把小珂永远放在第一位，但是没办法因为小珂去放弃他们的生命。

仲清霄开始在想是不是自己错了，也许是他的错误，一直以来都太过把目光放在自己与小珂之间的情上，他都忘记了教教她人类的亲情，人类的责任……人类的很多东西。

然后，仲清霄摇了摇。

在仲清霄脸上看到了从未有过的愉悦神情，他还是在努力压抑着自己的声音，但是那个声音听上去一也不痛苦，反而很……，而且诱人。

他摇着：“我没办法放弃，也不可能放弃的，小珂。”

寂静无声，诡异的寂静着，仲清霄等了很久都没有等到她说话。

在这样的沉沦中，罗珂丝毫都没有反应过来，她已经很久没有咬破仲清霄的了，连一破都没有，她把他照顾得很好，就算是在.的时候，也没有再撑血丝。

“不行，小珂。”仲清霄的声音定起来，“罗妈妈也好，我的父亲也好，哪怕是狗狗和小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