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珊是刚毕业的大学生，舞团的时间还不满一年，平日只在特定的剧目中当伴舞，本没有领舞的经验，更别提一人分饰两角了。

许嘉能看姜珊在极卖力地表演，但她的依旧在轻微摇晃，最终一个踉跄，啪得摔倒在地。

早在演开场前，许嘉就注意到这位沉默寡言的男人，本该匆匆掠过的视线，总是不经意地回到他上。许嘉并没有奇怪的探究，只是对方的存在实在太，到令人难以忽略。

下垂，鼻梁，廓分明，侧颜在光影的衬托下，像是摆在展览馆中的石膏像。他只是安静地坐着，气质亦然超脱于旁人，佩劳力士腕表的左手搭于膝盖，骨节分明的手指轻着，睨看向舞台中的表演。

，化妆，就连往日繁琐的准备工作都行得十分顺利。

她付汗与心血得来的经验，从不是为某人登而设立的阶梯。

让她给姜珊？

上场前，团长王海敲开候场室的门，满怀歉意地通知她：因为某些不可抗的因素，奥杰塔改由新人舞者姜珊扮演。

“听说邵氏影业的公也来观演，王团长还打算拉赞助呢，这下是彻底没戏了。”

原来他就是邵宴清......

“首演就失败，观众们不会吵着要退票吧。”

“诶，他就坐在王团长的旁边。第一排，瞧见没有？就是材瘦，穿黑风衣的那位。”

许嘉以为这场必然成功的演，是她得到首席职位的敲门砖。

观众席传来嘘声，同舞团的姑娘也议论纷纷。

黑天鹅三十二圈的挥鞭转，是最考验芭舞者能力的分。

凭什么。

“邵氏影业的公？我怎么没有看到？”

许嘉攥掌中的红，谦卑地回绝王海的提议，说自己理解剧团领导培养新人的想法，故而不打算参与其中。

这位发白的瘦男人严肃地表示，他相信姜珊的能力，而后又莞尔：“小许啊，如果你能演，这就是锦上添了。”

许嘉问王海：“哪怕有砸台的风险，您也要维持决定吗。”

许嘉顺姑娘们的指示看去，凤眸微眯，借助微弱的灯光观察起那位的长相。

可她怎么也没有想到，板上钉钉的事也会临场变卦。

抢了她的角，也蒙不住百千人的睛。

许嘉费四年的时间去理解《天鹅湖》，日复一日不间断地练习，恨不得将自己拆开了再角里。所有人都认可许嘉的能力，以致于在筛选演员时，她以百分百的得票率拿下白天鹅的角，她就是公认的奥杰塔。

所以此刻，她化着致的妆容站在后台，漠然地‘欣赏’着新人舞者的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