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雾……死亡……

……在人类的知之外，灰雾中细微的簌簌声响从未停止，有什么存在在其中爬行、振翅或者挣开茧缚，低低的私语传。

集会的时间总是在夜，而不论他们与集会地的距离有多远，当踏雾中后，很快就会抵达目的地，他们保持着清醒的理智，去完成‘必要完成的事’，在雾中看到极为诡异恐怖的事，却将其视为寻常，也全然意识不到集会人员中还有自己的敌人。

而对于当事人来说，他们并不在意，意识非常清楚地知自己在什么，每个曾接过鹤原的情报人员都以一诡异到匪夷所思的方式联系到一起，然后非常平静，毫无矛盾冲突地展开秘密集会。

东京是一座现代化都市，然而雾中却有另一番景象，人们行走在沼泽之上却毫无所觉，穿过盘错节的虬劲树，看不到遮天蔽日的繁茂绿荫，还有无数的生已然被异化成奇诡怪异的模样，它们睁着，一视线隐晦非常地投向人类社会。

带给他们的觉是全然的漠视，她不以为意，听之任之，而那最大的依仗的无非仍是——

不是没有人想枪然后威利诱或是其他，但谁也不知公寓中究竟发生了什么，导致他们没有以暴力破局、将鹤原绳之以法，每一个回去的探仍如寻常般活动，只不过拒绝或终止了针对鹤原的狙击行动。

然而每一个带着目的去到的人都知，鹤原无疑知悉他们这一批人的存在，掺杂在真正的心理疾病患者之间，却被她态度如常地接待，就像是双方默契地合演绎一无趣的戏剧。

无法被判定为犯罪的完犯罪，她从来不亲自下场，只在背后指挥调度他人，却毫不留下把柄和破绽。

但那仍不是祂的真，祂的位格还更，祂的全还未能展于人前，信徒们虔诚跪地，在前画着诡异且零碎的图案，他们看到灰雾链接着祂的衣摆，而在祂将踏足的土地上，数不清的蝴蝶、飞蛾和鸟类早已起舞，还有无数虫兽匍匐于祂脚下。

集会场地选在了人烟稀少，或者完全不为人知的地方，每次都会变换位置，纵使除他们外本无人知晓。

去过鹤原边的情报人员未能得到什么有效情报，回到各自组织后就再无动作，但有时同组织、同门的同事会觉得他们变得有一奇怪，虽然言行举止还和之前一样，但每天都好像在雾中待了很久，上沾染着些微的汽，无论如何都烘不了。

被影响的人们在雾中念诵的祷告词似是非人语言般糊不清。

去匆匆，预约了鹤原的心理咨询的病患多许多，她似乎未曾发觉异样，任由那些情报人员来到她前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