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如同温柔之箭，直直投他的中。

“……”

那些过去所有无法诉诸于边人的悲伤可以安心尽数倾倒给她，她在聆听，并将它们化作艺术……又或者其他什么可以被平和接纳的存在全收拢归纳。

米斯达开，惊觉自己喝了酒的声线竟能如此沙哑磁：

——她又开始说那些绕圈烧脑的话啦！

米斯达脑壳阵阵发麻。

“你明明也没办法接受它们啊！所以你才会总是说那些无病的丧气话——”

乔鲁诺说的没错，他在怀念他们，发疯地怀念。

他忽然想到了什么，理直气壮地反问她：

“我自认为足够智慧，然而就算我能发现那些【规律】，最终也未能幸免于难地落俗。宇宙必然存在一恒定的能量在与人们对抗——你可以称它为【命运】——它意图通过无法避免的苦难与灾厄，来摧毁人们的希望与勇气，可我不会被打败，我会持续地、不懈地和【命运】对抗……那就是活着，直到实现我存在的意义为止。”

“可我接受不了，我努力过了，18年来的每一天……可还是接受不了。”

——又开始了。

“？”

她安排他见到了‘男爵’，她陪伴他度过了难熬的4月6日，她耐心倾听他的诉苦，还认真给了见解虽然没什么卵用，她甚至……甚至还给他喝了那么多又贵又难喝的酒呜呜呜，还给他放音乐！

，用一超乎的目光在审视他——像神灵观察凡人，又像艺术家观察作品。

他需要的恰好就是这份冷酷。

咖啡清澈的眸仍旧波澜不惊，她的声音同样如此：

“你觉得那是无病？但这或许就是生命的意义。”

“你又是怎么到的？你的那些……那些痛苦，”

可是这一刻她定的目光，温柔的语气，以及那双影中逐渐有些微微发蓝的虹……正让她和记忆里最终缺失的那抹影重合。

“求你了，说什么。”

“……说什么啊，”

“我并不打算安你，因为你本不需要安。所有的一切都已经成为了无法改变的既定事实，我和你都没有办法任何事，你只能学会接受它。”

他开始到一阵对前人的愧疚，他误解她了，她的确孤僻又古怪，但她对待他已足够好。

快乐的人也同样需要发痛苦，她是他多年以来无法找寻到的，终于携同那些伤痛一起拥抱并解救了他。

最后一块拼图也找全了，他在她上终于拼凑了完整的他们。

此时她刚好将酒瓶里最后一酒都倒了他的杯中，正俯在他椅旁，抬看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