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门铃。”

可门铃就是持不懈地响，终于她忍无可忍摔下了手中的画笔，转怒气冲冲地去开门。

“太可惜了。”

她沮丧地叹气，

“我经常会在电梯遇上来4楼拜访的客人，他们……都是来向你学习艺术的吗？”

连着响起两下的突兀刺耳门铃声打断了枪手越飘越远的思绪，但她没有因此停下手中的画笔，罔然置之直到门铃令米斯达无法容忍地响到了第4下。

她说完，径直摔上了门，门外的妇人气急败坏地骂了几句，也不作地就此离开了。

她冷漠地应答，

米斯达假惺惺地接，在内心为成功救下自己本会现在艺术行墙上陈列的画作而欣喜不已，同时还找到了话题的切，顺势继续探问：

“我说了！我不收学生！”

“我听到了，”

她板着脸回到了画板后，拾起地上的笔，气冲冲地沾取了颜料一阵狂草涂抹，突然就颓了，脸上的愤怒尽数消失，耷拉下眉一副再垂丧气不过的表情，弯腰再度抄起酒瓶接二连三喝了好几。

“烦透了，”

他突然意识到，无论哪个话题前的人都不会给予行正常聊天应有的合。

“我今天没有约任何访客，不用它。”

“女士，拜托看看我儿的画作，他真的很有天赋，请您再考虑一下，他的老师，学费无论多少都——”

被放弃了。

这是他们第五次见面，但米斯达只想倒退回去，退回到第一或第二次见面，重新开场把他和这位邻居的关系固定在偶尔蹭饭的层面上就足够了，他不想继续了解这个人，越是了解那合不来的怪异违和就更烈，可他又没办法完全切断它，因为他们总是莫名其妙还会再见面。

“不全是，”

叮咚——叮咚——

他忍不住提醒。

米斯达突然觉得好笑，她在责怪别人贸然拜访？那她自己爬他家厨房拿钱砸他的举措又算怎么回事？

她把门开得很窄，越过她的背影米斯达看到屋外站着个穿着西服背带短的拘谨男孩，男孩牵着什么人，应该是他的母亲，开语气卑微诚恳的请求：

“你不该这样贸然登门拜访！也不该提钱侮辱我！我觉被冒犯了！请你以后别再来了！”

她思考片刻，煞有介事地冷笑，像在鄙夷什么，

她暴躁地打断可怜母亲的央求，鲁地叫嚷：

“但那些人，全都一样，无论是谁……总想从我这里得到些什么。”

“我的灵被打断了，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