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他说。

「但我不会改变主意。」

他握着鱼的手开始颤抖。

「你知为什麽。」

「我不是要你选择，我要你真心想留下。」

「但我後来才发现，我不应该为你的选择到自卑，你不是犯错的人，我也不是。只是我们，都累了。」

她那则讯息，犹豫着，手指又退了去。

r0U缓缓走向她，把她的手握住，声音低低的。

「放手？不过是暂时的沉潜。」

「那你为什麽不给我机会？」

「那……」

他站在异国机场的人海中，拿手机，看着那条来自鱼的讯息，然後将手机关机。

夜了。

这一次，她真的什麽也不想说了。

r0U望着她，神温和却遥远。

「从你开始迟到、不接电话、不回讯息的时候，我就开始问自己，是不是我哪里不够好，是不是我太平凡，是不是我无趣……」

「我不知！」鱼声音忽然起来，「我已经拒绝MIFA了，我回来了，我选择这个家了，难这样还不够吗？」

他不是会轻易认输的人。

r0U笑了笑，那笑容一如往常温柔，但里面却多了无奈与心碎。

她看着手机，那条MIFA讯息的对话框还停留在她最後一句「请你不要再传讯息给我了」上。

「你说你不想离婚，那我们就慢慢来，不急着签字。但这段婚姻，可能早在你忘记结婚纪念日的那天，就碎掉了。」

「我不是不相信你。」

只想静静地，抱着旁那个一动不动、却用整颗心守护她的人，好好地睡一夜。

鱼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而这一切，才刚开始。

而远在国外的MIFA，刚下飞机。

r0U从书房走来，看着她良久。他的神不像是生气，更不像是冷漠，而是一……决绝的平静。

他想了很久，还是决定放手。

只是——在心底某个地方，他还是冷笑了一下。

「我就是想留下！」鱼几乎是吼来的，「不然我g嘛回来？我g嘛每天早上帮蓝羽准备便当，帮你衬衫，g嘛晚上还陪你吃饭、帮你检查工作信件……你到底要我怎样你才肯相信？」

「因为……我不想每天都过着怀疑自己是不是不够好的生活。」

「我不想离婚，我真的不想。」

鱼怔住，「为什麽？」

鱼的泪止不住，她想解释，想争取，可每一个字在咙里都成了无力的颤抖。

鱼愣住。

r0U最後一句话，是淡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