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没有立刻说话，他低下，目光落在自己K脚的皱摺上。

真正的问题，总是由学生自己发现的。

K没有立刻回话。他只是站在门，观察。

K皱眉。

「我不确定，我到底……在想什麽。」

uY轻巧地下桌，转经过K边时，低声说了句：「有时候，最适合说话的地方不是心里，是这里。」

K坐了下来，小黑这才将笔放下。

要的人了。

uY走了，脚步很轻。

「当你看到动容对蓝羽好的时候，你心里难过，还是只是觉得输了？」

「难过，还是觉得输了？」

「不一定。」小黑握双手，语气轻慢：「你以为喜是一单选题，但其实它常常是开放式问答。」

他以为Ai可以像公式一样被拆解，可它不是。

「你有什麽想问的，就问。」小黑补了一句。

「你说……一个人喜另一个人，是不是应该很明确？」

她笑着b了b墙上的标语——「这里永远迎你说来」。

小黑笑了，「但我不是来给你标准答案的。我只想问你一句话。」

小黑依旧靠在办公椅里，手指转着那枝总在他掌心转来转去的笔，脸上没什麽特别的表情，就像这里是个咖啡厅，任何人都能自由。

它是一场直觉的冒险。

K抬。

小黑没追问，只是靠回椅背，补了一句：「你不用上回答。你只是需要时间，把你心里那盘凌的东西，一样一样摊开。」

K没有离开。他静静地坐着，心里翻着这句话的回音。

「Hi，K。」uY没有回，只是语气慵懒地丢了一声招呼。

K握着膝盖，久久没开。

K一怔，不确定他是在对谁说。

K站在门，原本只是想找个人谈谈——他没说，但他知自己需要。自从uY那天在楼吻了他，蓝羽的泪、动容的守候、自己不断拉扯的情绪，像一团难解的线，愈缠愈。

辅导室的时钟滴答作响。小黑没有再说话，他知——

「你有话想说？」小黑忽然开，语气依旧轻巧。

uY的背影很安静。这几天她没有再主动靠近他，也没有再找蓝羽麻烦，像一切都归於平静。但K知，那不是「放下」，而是一「不想让人看穿的克制」。

K微微一笑，：「我知。」

他没有多问一句，只是微微歪，看着K，神像看穿了他一半情绪，却又不肯透自己知了多少。

K抬看他，有讶异他的回答如此轻松。

K怔住了。

小黑耸肩，「人类普遍都不确定，大脑太忙了。」

他想起蓝羽的笑、动容的守候、uY的背影，以及他自己在这段时间里的每一个迟疑与後退。他一直自以为是那个可以掌控关系节奏的人，但或许……从一开始他就不是那麽稳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