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沂啊，你想好考哪个大学了吗？”李不动声接着话，也有拉近关系的意思。

话是这么说，林舒昂好歹也是上过几年班的人了，不是初社会的小年轻，她话里的遮遮掩掩她要是听不那才有了鬼。林舒昂付之一笑，也没觉得有病，毕竟防着也不是什么错。

常新沂赶摇了摇，手绞了绞衣角：“不会的不会的。”

“，我去库房后勤那边把东西领了吧。”林舒昂站起了，将领抖了抖，围巾还有帽都捂上了。

李充分发挥她的优势，一个问题接着一个，跟查似的，差没把那姑娘查了个底朝天，常新沂脸都涨红了大半。

常新沂想了想，又摇了摇，“我想学艺术，哥哥不让，他让我好好读书，应该考文科类的大学。”末了又补充一句：“北京的。”

“学文化也好，路多，艺术生还是就业没那么宽泛。”李一个忍不住就又开始唠叨了起来，常新沂也不反，反而更轻松了一，两个人一来一往聊的还算不错。

常新沂摇了摇，老老实实：“没有，现在在学文化课，考普通考。”

还有想法，李在心里啧啧两声，这小姑娘看着也还不错，艺术的话，舒昂不就是吗？李自己也是，因此比较了解，“考的话走艺术我记得要考术艺考，你现在是没考吧？”

“咔哒”一声，小内门的锁从里面打开了，黝黑的通从外面能看见几盏影影绰绰亮着的廊灯，一行人有十个左右。

为首是一个有着斑驳华发的老人，通书卷气，李从工位上站了起来，看来这位老教授她也认识。

李就看着她变成为一只小仓鼠，乐呵呵地冲她摆了摆手，“去吧。”末了又调笑一下那小姑娘：“你可别林走了，跟我待在一块张呀。”

林舒昂前脚刚走，那女孩后脚就松了一气，李一边翻着报表一边抬瞄着这女孩神，总觉她有些害怕林舒昂，难不成以前认识？她心里嘀嘀咕咕的，现在也没有人跟她一起研究，只能自己瞎琢磨。

林舒昂也捋清楚了不少，他哥哥是研究所的教授的得力助手兼徒弟，她才三，寒假还有两个周，想着跟着哥哥来转一转，于是就带来了。

林舒昂笑了笑，了门，迎面就是一片雪白，她摸手机给蒋恪宁发了个图片。

他中午跟林舒昂发了信息，说是看见他爸了，林舒昂还没有回。正好补发一张雪景，让蒋恪宁同志安安心心打白工。

没听过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