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那端试探着问：“那你......真的去提分手了？”

已经够好了，不是吗？

“决定要来看病了？”

“......好吧。”沉霜轻叹一声，“那你现在还好吗？”

“......”沉霜组织着语言，“其实我是认为不分手可能会好一些，毕竟，你的状态需要一个锚引导着你，他一起合，你会更轻松一。”

成倚山伸手抚上她的侧脸，低想亲吻她的，被郦月后退一步躲开了。

他扯了扯嘴角，“铁了心要分手？”

郦月笑笑，“好的。”

她收回落在窗外的视线，闭着靠在车后座上。

修长的掌停滞在空中，半晌，手指缓缓屈起虚握成拳，收回在侧。

成倚山了语气，“宝贝，我这半个月太忙了，如果哪里疏忽了你可以告诉我，但不能用分手来开玩笑。”

清洌的话语轻飘飘落地，恍若没有激起一涟漪。

门被关上，成倚山向后倒在沙发上，手边突然传来茸茸的，侧首一看是醒醒凑了过来。

一切都好的，顺着她的想法与计划发展，甚至今晚这场分手都结束得很面，没有冷言冷语的嘲讽，没有歇斯底里的争吵。

“嗯。”

偌大的玻璃中倒映着她离开时长发扬起的背影，客厅里，成倚山沉默着看她转，再没有回过。

他好像将郦月当成小朋友在诱哄，在此刻僵的氛围中显得有些诡异。

不想让他知自己的懦弱与逃避，她想像他一样，自由而果断。

“......好。”郦月，随后毫不犹豫地转离开。

于是只能沉默。

“行，听你的。”

“......”郦月。

郦月打了通电话，“沉霜，约一下时间吧。”

御湾外，租车中。

郦月转看向窗外，“我不想让他知。”

成倚山摸着它的，任醒醒卧在他掌下撒，半晌，低声说了一句，“还狠心的。”

“嘭——”

成倚山冷漠看着她，坐到沙发上拿起桌上的烟盒，一支烟燃，微弱火星亮起，烟雾遮挡了半边眉。

......

“嗯。”

他一烟，随后将烟扔到地上碾灭，散漫起抚了抚袖。

面前的人低着，单薄的脊背直，后退一步时的神情防备且躲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