郦月立刻清咳一声，“那倒也不用，温泉好的。”

郦月又慢吞吞地把放到后座的东西拎回来放在上，“我东西好像没带全，要不先回去我再收拾一下吧。”

郦月倒不急，手肘搭在台的栏杆上，慢慢说着：“我还没说要和你一起去温泉呢。”

“你自己开车？”郦月问。

成倚山一手拎起她怀中的行李袋扔到后座，轻嗤一声，“迟了。”

郦月从房间里来，没穿多少衣服，此刻寒风一就不受控制地打了个哆嗦。

郦月侧将东西放到后座，顺便问：“平笙他们已经到了吗？”

郦月说着上下来，简单收拾了几件衣服就下楼了，走到车边才发现今天没有司机，是成倚山自己开的车。

成倚山漫不经心，确认了郦月这个说法。

温泉所在的地方在山林之间，看起来应该是一私人山庄，整个山庄看起来很古朴，青瓦白墙围绕着小桥，门还有两座石狮，静默地伫立在大门两侧。

成倚山将手中烟掐灭，他话中语调尾音拖长微微上挑，听着有几分危险意味，“那我上来？”

成倚山偏看了郦月一，她乖巧地坐在旁边，怀中抱着小行李袋，素白的小脸一本正经，只白的耳微微泛着红。

“没有，他们明天才去。”

“大过年的，总不能把司机从家里喊过来吧？”

前方红灯，车缓缓停下。

成倚山一便能看来这是在她自己家中。

郦月放东西的手一顿，缓缓转看向成倚山，片刻后慢吞吞地问：“所以......今天只有我们两个人？”

郦月昨晚没睡好，在车上迷迷糊糊睡着了，此刻车停下就有所察觉地醒来，整个人还有些不清醒。

郦月怀中空的，沉默微笑。

“不想去？”

不过成倚山没说，指尖夹着烟了一，烟雾升腾中缓缓说了两个字：“猜的。”

倒不是不信任成倚山的车技，毕竟他之前说过留学的时候自驾游都玩了一遍，至少说明车技不会差，就是有新奇。

绿灯亮起，车继续行驶，大概过了一个小时，终于到了目的地。

两人上了车，成倚山坐在驾驶位，大掌握着方向盘熟练地向前开去。

成倚山在楼下看见她瑟缩了一下肩膀，微眯起，“先回房间里，我在楼下等你。”

上了车还想走，怎么可能。

郦月轻笑，“还是第一次坐你开的车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