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更有人见不得郦月就这么占据成倚山边的位置，在成倚山面前不敢说得太明显，就通过各渠把传闻往他跟前递。

上班的最后一天，办公室内已是人心浮动，哪怕所有人都坐在办公桌前，但看神情就知心思已经飘回家了。

他应得随意，语调依旧漫不经心，一如他平时懒散又矜贵的模样。

当人意识到一件事情即将发生时，哪怕心中再抗拒，这件事依旧会准时发生，甚至会因为内心额外的关注让人觉得发生的时间缩得更快。

莫薇再叹一气，“最后一天了谁还想上班啊，整个办公室只有你还在努力了，要不说你是长呢。”

莫薇有气无力地叹一气，“月啊，你说平时觉得上班时间这么快，甚至不够用的时候还要加班，怎么今天早上就过得这么慢呢？”

有人觉得郦月是一攀上成倚山的，便在他面前百般夸赞。

“想听你自己讲的，也只听你讲的。”

郦月慢悠悠地应她，“你今天也没在上班呀，一大早过来电脑也没开，还是我帮你开的呢。”

郦月看她神呆滞的样，笑：“你再盯下去，时间也不会变快的。”

郦月背对着成倚山坐在沙发底下的地毯上，玻璃窗上只映她半张侧脸，平静至极。

明天就是大年三十，最后一天豫铭会提前放半天假，让员工中午就可以收尾回家，早日团聚。

上次宋致组的局，让整个资本圈的人都知郦月是成倚山的边人。

——

他靠在沙发上，不不慢地说：“别人中的你，有什么好听？”

成倚山懒得听，通通让许助给拒了。

无法究，一切都没有真正的定论，但真与假，好像也不是那么重要。

冬，年底。

“那你想听怎样的我？”

郦月分不清他说的是真是假，究竟是只听她说，还是不在意她究竟是怎样的她。

你好，就百般奉承好话说尽。想你不好时，什么谣言都能当成真的拿到面前来反复砭骨，刺尽骨髓。

莫薇家里早几天就已经打电话给她，说家中早就备好她吃的，家里亲戚也都回来了，就等着她回去闹。

莫薇早就已经收拾好东西，今天上班连包都没拎，纯粹就是人在办公桌前坐着静候下班，看着电脑桌面上显示了大半天的锁屏，盯着上面的时间发呆。

郦月轻笑一声，没再应她。

今年雪尚未飘扬，年节已经如约而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