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俩这一走，不知多少年才能回来，沧海桑田后，又会是怎样的情形？两国只是一线之隔，在我看来，那不亚于生与死的距离。

“拐都拐走了，”我伸手敲了一下他的鼻梁，“你还想反悔？”

他的声音很轻，在我听来却是平地一声雷。这都什么事啊！林凡和我们怎么这么有缘？我们一心一意地要躲开他的追踪，这倒好，绕来绕去竟然来到了毒枭的大本营！

众所周知，对面的国家比咱们还穷。

被抓就会被遣送，我们俩千里迢迢地跑掉，再被不远万里地送回来。。。倒是省了车票钱了。

“我从老乡那里打听了，就在这小店脚下的山岩前，有一条湄公河的支。那里最窄宽度不过一米，你一只脚就能跨过去。”叶景明望着远，静静地说。

“没错儿。”叶景明把手机揣袋，淡淡，“林凡的毒品大企业就在附近。”

层叠的梯田上，农民正在炽的天空下挥舞着镰刀。焚烧秸秆这事情大都是在平原上，青纱帐一样的玉米被批量地砍倒，量多，又没什么用，索一把火了事。这里耕地分散如星，叫他们劳心费神一捆捆地背回去再烧掉？实在太荒谬了。

对岸便是越南了。南方边境线漫长，又多丛林河，两岸的居民在上来来往往小生意，边防也是睁一只闭一只，很少会加以涉。

“能行吗？”我担忧地问他，“咱们有的不过是个临时通行证。我的护照还在情报扣着，万一碰上巡逻的边防小队，到时候一百张嘴都说不清。”

亏他还有兴致细细为我来，这可是刀架脖上了！

叶景明摇，在污染下选择了二氧化碳选项。立时风云大变，哪还有什么污染，那块难为我们的橘小耀斑像一阵风一样消失了。

习习的微风从河面上来，带着圆形笠帽的女跪坐在竹排上，一只鱼鹰从远展翅飞过来，哗啦一声，向竹篓吐一条鱼。现在大概是河枯期，河明显变窄了。当地的小舟瘦如秋刀鱼，远远望过去，就像一片随风飘的叶般灵活地在两岸往来。

“而且，”叶景明伸手一指窗外，“焚烧秸秆，也不大符合当地农业情况。”

他只是微微一笑，了一把艾草，开始前前后后地用烟熏那些扑来的小虫。

“我来。”叶景明从地上捡起了竹竿，熟门熟路地搭起来，“等过了境，东南亚那边经济平会更差，你可得有个心理准备。”

哗啦一声，勉支起来的竹竿四散八落，我起来，赌气地把蚊帐扔在地上：“什么玩意儿！”

“那就是焚烧秸秆？”我想到了这个可能。每年一到秋收季节，帝都的pm2.5就蹿得吓人。

“所以，”我瞪大了睛看着他，“你的意思是说，这里污染的原因是，是…….”

他不以为然地笑了，伸手指着某一对我说：“谢昭，你看。”

“那咱们还等什么？“我急的汗都下来了，见他一动不动，更是着急，”赶逃命啊！“

“我去查看下情况，”叶景明从背里拿了一把四棱改锥刀，那是他在车站买的，“你在这里等我，一步也不要离开。”

，，，，也不像啊？”

他这一走，就剩下我一个人在气腾腾的小屋里。百无聊赖之下，我顺手抄起立在床边的竹竿，想搭个蚊帐来。谁知这东西比搭积木还难，无论我怎么摆那几竹竿，就是立不起个架。这老式的蚊帐早就是古董级的东西了，就连贫困县的五保都未必会用。

经过一番收拾，原本有些破败的小房间顿时温馨了许多。我顿时心情大好，登上了吱吱呀呀的老楼梯，来到二楼的天栏杆边。

后的太灼地烤着大地。现在才中午，这里日落又晚，等到天黑至少还得八个钟。八个钟，这期间的变故太多了。不知老张他们怎么样了，如果注定逃不掉，我宁愿被抓回去治罪，也不要落在林凡的手里。

刚烧过去的森林大火？好像也不对。上雨季就要来了，空气度大得很，怎么能烧的起来？

“一动不如一静，贸然离开，更会引起他们的怀疑。”他不慌不忙地拦住了我伸向背的手，冷静地说，“等天黑再说。”

而接下来的硫酸盐等选项就有些过分了，尤其是那个一氧化碳，一阵阵桃的风呼啸着几乎要把对面的邻国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