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记得钱泾渭吗？“冷不丁地，他突然冒这么一句。

我猛地站起来，声音里带着颤抖：“丽痕公司。。。涉毒！”

这都什么问题？东一锤西一的。我被他问得一愣，好大一会儿才结结地回答：“藏有麻黄碱的象棋。。.。。”

往饲料产地运饲料，就像往菲律宾贩运香蕉芒果一般的可笑。一次两次别人可能觉得你没把控好行情，月月买——人家定会觉得这人脑了问题。林凡那么聪明，怎么肯这亏本买卖？

“这案怎么开始的？“他继续追问。

我起来，冲上去使劲地摇着他的肩膀。“是谁？”我急切地问，这会就算他说冯容止是幕后黑手，我也相信。

这回查获的麻黄碱不过10多斤，少到连一个纸箱都装不满。货小就只好与别家公司拼箱，行业里称之为拼箱货。这拼箱货源很难查找，其线索价值比那小纸条还要低。在海运渠现麻黄碱是惊人，不过这次查获的量少，又没什么线索可言，恐怕在上级里，还没有前几天偷运烟爆竹那个事儿更值得重视。

“这单有蹊跷。”赵黎的手轻轻拂过那些饲料名称，指尖略微一用力，在“黑山猪饲料“几个字下划一浅痕。

我接过单，用红记号笔把山黑猪饲料条目都勾了来。他每次的货量并不多，但几乎每个月都有这饲料的易记录，零星缀在一堆饲料品名中，若非有心，极难察觉。

“s市盛产黑山猪饲料，价钱这几年都持续走低。“赵黎慢慢开，”山黑猪受众面小，需求量也不大。林凡嘛这么费事地往那里运？”

这有什么问题吗？我疑惑地看着他，示意他说下去。

不对啊，我们分明冲着缉毒去的，为啥到最后研究起饲料走私了？经他这一提，我才猛然发现整个事件早已偏离了最初的方向。

钱泾渭？我愣在那里，仔细回想着这个名字。好熟悉啊，是在哪里？我飞快在脑里把这几天的信息过滤了一遍，最后猛地一拍大：

经他这么一讲，好像是有不大对。

说到那起象棋藏毒案，当时倒也在现场闹了一阵，最后却无声无臭地烂尾了。外人一听说是麻黄碱，是毒品制作原料，可能觉得真是惊天动地。实际上，我国早已被那些贩毒集团公认为最大的冰毒原料产地，?别说制毒原料，每年以邮寄方式窜去的冰毒何止数以千计，几包小小的麻黄碱又算得了什么呢？。

“我知答案了。”他对我微微一笑。

扣上笔帽，顺手把那摞单据往前一推。他整个人懒洋洋地在椅上舒展着骨，一脸的如释重负。

那张线索小纸条嘛！他和林凡是唯一现在上面的名字。我们一味对着林凡追查不休，倒把这家伙给忘了！

黑山猪，说白了就是人工饲养的野猪，平常人家本不会去买，也就是一些档餐馆才会拿来材。

凡事反常必妖，我突然明白了赵黎的意思。他林凡分明是在借用自己的销售渠，以山黑猪饲料的名义贩卖私货！而且是比走私饲料更贵重更不能见光的私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