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立刻丢开帕，伸手去摸他的额，手微凉。

“帕了，丢开吧。”

她看着千里抬起的动作有些慢，生怕他累着，立刻伸一只手，托住他的下，

“不许看，闭上休息。”

夜了，千里又烧了起来，卢筠清用帕浸了温，一遍遍拭他的额、掌心。

“失陪了，穆长老。”

“不，我是个十分温柔的人，只是不喜别人对我指手画脚。”

洗了澡，吃一碗素面，继续回到屋里陪千里。

千里看着她，睛里的度几乎能把人化。

受到有人想走她掌中的帕，她睁开，正好对上千里明亮的眸。

语气有冷。

卢筠清冷笑一声，“穆长老，我敬你是长辈，但你刚才的话，我不会听，以后请你也不要再提。”

她拣了两块石放到碗里，用温化开，小心翼翼地端到他边。

她有些羞赧，抬起一只手捂住他睛。

一之下，手背轻轻一颤，燥的提醒了她，他现在最需要的是。

着着，察觉到千里炽的视线一直注视着自己。

她得认真，额、眉、脸颊、角、脖颈、肩背……

千里中溢一个低低的“嗯”，却捉住她的手，拉到边轻轻亲了一下。

“这样，有没有好一？”

她当即坐直了，惊喜万分。

她低看了看，那成一团的帕浸饱了，冷一片。

“千里，你喝一，慢慢来，别呛着。”

“卢小，你虽是羽朝人，但你选择了殿下，就等于选择了奚族，老朽希望，你能摆正自己的位置，不要在羽朝和奚族之间摇摆。”

她开心得几乎要起来，又瞧见千里额边的发被汗濡，额和脖颈间也是黏腻的汗渍，立刻用绞了帕，来给他拭。

“卢小是羽朝人，原本仅这一条，就要被排除在王妃人选之外。”

“不烧了！”

她是在给千里手心时睡着的，趴在床边，也不知睡了多久。

“你醒了。”

穆长老捋着白的胡，“卢小，你倒是很气。”

她希望，他睁开时，看见的第一个人不是别人，是她。

“瞧我，真是个笨，不会照顾人，你现在最需要喝。”

反正你说了也不算，卢筠清腹诽着，且听他继续说。

千里背上有伤，不方便穿衣，只用一件净的寝衣披在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