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正是千里和卢筠清，旁边佝偻的男人，正是墨闻。

一铲铲的泥土洒向墓，、手、，最后连那白玉般的脸孔，也一并消失在棕泥土下。

君端方如玉，卢筠清始终认为，长兄是最能诠释这个词的人。

她脑中只有一个念，杀了他，为兄长报仇。

“中的每把刀，都有编号记录在案，用这个。”

她看向他。

卢筠清红着，把最后一铲泥土撒去，然后跪在地上，用手抚平最上面的泥土。

就在这时，数片轻柔的白，落在黑褐泥土上，黑白分明。

在幽暗的林间穿行，前拉车的是一个肩膀宽阔、壮有力的男，车后跟着一名更矮小的男，男后，还有一个佝偻的影，一瘸一拐，走得极为缓慢。

吃饭时，走路时，巡逻时，睡觉时，这把火无时无刻不在烧。

卢筠清定定看着他，了。

千里忽然抬手，一手指竖在边，一个噤声的动作。

她的心里，像有一把火在燃烧。

一简易的木无字碑，土里，是羽朝名相严之的九世孙、准驸严延之在这世上留下的最后一抹痕迹。

“就算你要拦，我也不会停手的……”

这一切，都被千里看在里。

第81章手刃皇帝

到了一古柏环绕的草地，一行人停下来，拉车的男弯腰掀开草，提前挖好的墓，矮小的男则脱下黑外衣，一素白麻衣。

当她第一次在烛火下短刀，打量刀刃的锋利度时，千里就看了她的意图。

他她手里的短刀，那是她从禁军的日常置里挑选的，虽不是什么名刀，要穿透血之躯，已足够了。

六月飞雪是有冤情，如今不过五月底，便飘起这样的雪，看来就连上天也为兄长哀恸，来送他最后一程。

他取怀里的短刀，递给她。

卢筠清仰起，看见空中飘起漫天大雪。

“我以为你会阻止我。”

这把沉甸甸的弯月形短刀，已经有些年了，她记得它，十多年前两人初见，他用这刀，剜去小白伤的腐。

卢筠清弯腰，最后一次为严延之整理仪容，一卷薄薄的草席，铺在他上，一张如玉般的容颜。

那是复仇的怒火，昼夜不息地燃着。

千里角微弯，“你什么，我都会帮你，更何况，我本来也是有恩报恩，有仇报仇的人。”

她张开手握住刀柄，受着肤下凸起的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