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非是因为目睹了她与广平王的活？

“你的意思是，蔡参军的夫人，长得像一位羽朝女？”

卢筠清缓缓摇了一下，表示自己没事。

离得近了，卢筠清觉得，这张面孔更像祁修容了。

正是那位羽朝名，祁修容。

千里蹙眉，“你觉得此事透着古怪？”

蔡夫人抬起袖，掩嘴轻笑，行动中更一段妩媚风。

“没错，我与祁修容有过数面之缘，也曾近距离谈过，她的长相我记得很清楚。”

“我听说千里大人，有位灵灵的妹，就想来看看，和妹妹认识认识。”

她终于想起来，这位参军夫人像谁了。

“就像是第六，说不哪里不好，但就是觉得不对劲。”

注茶杯中，氤氲汽袅袅升起，蔡夫人笑的面孔就在那汽后面，似真似幻。

她妩媚的笑声和凄厉的叫声还回在耳边，可是前的她，又是这样端庄大方，与夫君有说有笑，她的柔和他的朗，相得益彰，颇为登对。

“千里，”卢筠清忽然停下，叫他的名字。

千里立刻扭看她，嘴无声地动了动，问她怎么了。

“嗯。”

卢筠清努力在脑海中搜寻着，忽然轻轻“啊”了一声。

“哪里哪里，蔡夫人才是姝无双，近来常听哥哥说，蔡参军与夫人鹣鲽情，是这西曲城中人人艳羡的一对。”

“你有没有听说过，事反常必有妖？”

千里英的眉微微蹙起，“若说这天下间，偶有相似的长相，也不是不可能，不过，终究是极少见。”

“她可有妹？”

卢筠清想，她这一跟祁修容却又不像，祁修容虽是名，神中却无讨好之意，这位蔡夫人的神却总像在勾人。

“倒也不必为此烦恼，以后不与她打便是。”

“嗯，怎么了？”千里也停住脚步，转看向她。

谁知第二日，这蔡夫人就上门来拜访。

一番商业互后，两人就西曲城中行的衣裙样式、胭脂粉聊了半晌，卢筠清自认与她不熟，正想找个借送客，守在门的大俊忽然咳嗽了一声。

还有，她那张颇有些熟悉的脸，不会错的，她一定在哪里见过……

“据她所说，只有一位胞，但已去世多年。”

回去的路上，千里凝神听她的话。

卢筠清，“我也说不好，祁修容是的，蔡夫人与她有五分相似，照理说也算漂亮，可我一看见她，就觉得浑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