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他写满温柔缱绻的眸，卢筠清心中一动，忍不住主动握住他的手。

殷玄的脸倏得变了，尽只是一瞬，她却已明白了答案。

“若我不姓卢，你本不会看我一的，是不是？”

“我不能否认，最初，的确如此。”

“若我不姓卢，你我之间，还会有开始吗？”

“不过后来在相中，我已经真正上了你，除了你，谁也不行。如今，便是没有东洲兵，我也要娶你为妻，带你回纪州，守护你一生一世。”

“我不该留你一个人在这里，落月，当日可遇到了危险？你可害怕？”

她松开他的手，向后退，殷玄急切地拉住她，却被她用力甩开。

他把她抱得那样，到没有一丝隙，她的脸贴在他，受他有力的心清晰传来。

“我没事，没遇到一危险，你留下五百个人来保护我，我是这城里最安全的人。”

说着说着，泪已是落下，砸在两人握的手上。

从听见“的确如此”四个字开始，卢筠清就哭得更厉害了，泪断了线似的往下落，一颗心被来搓去，又被撕成碎片，本听不他后来说了什么。

她极少这样主动，殷玄中愉悦之更盛，长眉微挑看着她。

卢筠清摇着，拼命咬住下，却止不住泪。

卢筠清扬起，看见对方双眸中映自己的影。

“不要碰我，你不要碰我，殷玄，这件事情不说清楚，你不可以碰我。”

“落月，乖，不要哭，你这样哭，我心都碎了。你听我说，我如今是真真切切着你，非你不可。”

他松开，双手轻她双肩，低认真看她。

殷玄中和煦笑意，抬手轻抚她秀发，，“以后，我去哪里都带着落月，我们再也不分开了，好不好？”

殷玄猛得收回手，仿佛被到，他两手张开，柔声，“好，好，我不碰你，我不碰你。”

她轻启双，问，“从风，你为何喜我？”

然后，她意识到，他在害怕。

她摇了摇。

“裴云舒的车在，不想打扰你们。”

“落月，你听我说，”殷玄上前一步，声音充满焦急。

“是因为我这个人？还是因为，”说到这里，她顿了一下，接着一字一句，“东、洲、兵？”

“从始至终，你想要的都只是东洲兵，我只是附带的，是不是？若东洲兵的缔造者姓吴，你便会去娶吴家的小，若东洲兵的缔造者姓刘，你便会去娶刘家的小，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