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退去后，太后仿佛被了力气，颓然跌坐在御座上，双茫然地看向空中，仿佛是在透过空气看一个不存在的人，又或是一段虚无缥缈的回忆。

火光不知疲倦地燃烧着，从昨夜至今朝，一灭了，另一又烧了起来。

相关人员立刻离开宣光殿，忙碌起来，开城门的，维持秩序的，发放粮的，运的……里的人有一值得称，那就是慌而不。

“本这一生，了太多错事。”

“我一直以为自己得天衣无，原来，陛下早就知，他知我的一切丑恶之事，却还是我、敬我、护我。生前他自己护着我，死后给我玉印叫我听政。他所要求的，只是希望我替他守护羽朝的江山，他的民。我却险些酿成大错，是我无德，愧对先帝。”

殿的穹，裴云舒激动得直抹泪，卢筠清也被激动的情绪染，红了眶。

卢筠清正要告退，太后却已喃喃开。

如果说阊阖门内的百姓偶见断肢残躯，叫人目不忍视，阊阖门外的景象，则不啻为人间炼狱。

当下便有机灵的宦官将皇帝带走。

阿云和太后是亲姑侄，这些私之事，她不便听。

卢筠清的心突突得起来。

她张开握的手，手心里是那封信。那封先帝写给她，却要殷玄在必要时刻再给她的信。

迟国这次共发动了两万人，一万人在江州被驻军拦住，另一万人则抄小路突袭羽朝京城。虽靠着兵贵神速取得成功，但到底补给不济，难以支撑太久。

晨光熹微之时，长兄严延之从白石城赶来，带来三千援兵，加上中领军和中护军，城中下约有六千兵力，两千留在大内守护陛下，余下四千人在范丞相的指挥下，向城中的迟国士兵发起反扑。

迟国人故意用放火城中百姓，然后肆意砍杀。

个个表情张，行动安排上却还能保持条理清晰。

既然已赶走了敌人，自然不便在中久待，卢筠清便随姑母了皇。

且一方为烧杀抢掠而来，一方为保家卫国而战，士气与意志相差悬殊，到了傍晚，城中的迟国士兵已被击退的差不多了。

殿中只剩下卢筠清和裴云舒二人。

皇后这番话，倒像是左证了这些言。卢筠清不敢想，与裴云舒对视一后，默默退宣光殿。

从前也曾听说过，陛下嗣不昌，皆因皇后裴氏嫉妒太过，甚至还有传言，皇后不允许其他妃嫔生下皇，所以中除了太，便只有两位庶的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