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玄的话，让盛念纯脸上最后一抹血也消失得净净。

为了抑制双手的颤抖，她双手握成拳，在极端的震惊和伤心中，过去的记忆在脑海中翻腾，有些隐晦的东西，忽然清晰地浮现来。

“你们卢家早已败落，如今的羽朝，卢家只算得三门，只有我们盛家，我盛家嫡女，才得上当世英雄。”

“尚书府、日宴、公主府，我一直想不通，怎么就那么巧，每次瑞王都恰好碰到我、纠缠我，若第一次是巧合，第二次、第三次呢？这么多巧合，未免太过？原来那不是巧合，是你的，是不是？你知我几时去园散步，几时过林中取药，是你偷偷告诉瑞王我的行踪，是不是？”

卢筠清从未见过如此分裂之人，今日的盛念纯，完全不是她过去认识的模样，她没想到盛念纯心里竟是这样看自己的，更无法理解她怎么能说这话。

盛念纯字字句句，言之凿凿，仿佛她说得是什么至理名言。

此人是决计不能朋友了，可她也不愿恃凌弱，让盛念纯被当众打耳光。

铺天盖地的伤心在腔中翻腾，几乎将卢筠清一颗心淹没。

听到“青楼”二字，殷玄眸中厉一闪，阿莫接收到指令，飞上前给了盛念纯两个耳光，直打得她嘴角沁血来。

卢筠清不忍得别开，随后拉了拉殷玄袖，轻轻摇。

说到此，盛念纯的目光移到殷玄上，透一着迷与莫可名状的痴态。

“小侯爷，你睁开看看吧，只有我才是堪与你相之人。若是你喜她这副模样，纳为妾室便罢了。这样的心智手段，如何当得起侯府主母？”

“那日故意带我去买茉莉油，让我看到祁修容上了殷玄的车，也是你故意安排，是不是？”

盛念纯讥讽地看着她，中透赤的鄙夷。

“本侯的女人，只有一个标准，那便是本侯喜。你的所作所为，不过是沟里的老鼠，见不得光。”

“你看，你还是这般蠢笨，若不是有人帮你，你便是到今日也想不明白，是不是？我便是把你卖去青楼，你还要帮我数钱，是不是？”

“是我的，那又怎么样？你知不知，每每听你提起小侯爷对你的好、提起你的心动，我有多难受？嫉妒得火焰烧得我发狂。小侯爷何等风神毓秀，你这样的给他提鞋都。所以我要让瑞王占有你、毁了你，如此，你便再也不能现在小侯爷面前。”

殷玄的声音像淬了冰一样冷，他本不看盛念纯，仿佛那是一团肮脏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