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你们要找的人是谁。二，二十年前被劫走的殷府小姐，如今shen在何chu1？”

“若能如实回答，我自会留你们全尸，且会将你们的尸ti葬于山ding。否则，便投入江中喂鱼，让你们生生世世沦为水鬼。”

奚人信奉山神，认为死后埋葬在山上是最ti面的死法，相反，尸沉入水，则世代沦为水鬼，后代亦不得安宁。

殷玄与奚族对战多年，不仅通晓奚族语言，更了解他们的信仰习俗，这句话的威慑力，比用钢针插入十指，更令奚人畏惧。

殷玄转shen坐回座位，桌上的茶水还冒着热气，他端起来缓缓饮一口。

“还有三个时辰，本侯就在这里等。”

十二个时辰后，静嘉堂后院。

抱着酒坛的范寔醉眼朦胧地看着殷玄，淡笑dao，“从风来了，真是稀客，来，陪我喝一杯。”

说着，便起shen要去给殷玄倒酒，不想醉得厉害，脚步踉跄，几yu跌倒。

殷玄抬手扶住他。

“范先生，我今日来，有事要问你。”

他面容冷峻，声音比面容更冷。

“是关于姑母的事。”

范寔脸上的笑意瞬间褪得干干净净。

他直起shen子，双手撑在窗边，脚步再不见一丝虚浮。

“你说。”

“二十年前，范先生的那位奚族好友，左臂有一只黑鹰纹shen，是也不是？”

范寔shen形一顿，几乎站立不稳，半晌，才答一声，“是”。

“敢问范先生，可有仔细看过那黑鹰的模样？黑鹰的眼珠，是否是金色？”

范寔闭了闭眼，努力搜寻那些让他无比痛苦的回忆。

“是金色，当年我当他是至jiao好友，并无设防。炎夏里曾同在瀑布下练剑，换洗衣服时，见过他的纹shen。”

他记得很清楚，那通ti黑色的雄鹰，只有眼珠是耀眼的金色，在yang光下熠熠生辉。

“听说从风抓到了一批奚族死士，可是，查到了什么？”

“他们shen上都有黑鹰纹shen，据其中一人所说，这纹shen，是效忠于至尊王的标志，他们是至尊王的死士。”

“至尊王……”

范寔喃喃dao，他对那人的shen份早有猜测，知dao他可能是奚族王室，只是没想到，会是至尊王本人。

不过，这一切都不重要了。至尊王已在十年前死去，而他范寔未过门的未婚妻，迄今下落不明。

“至尊王本人的黑鹰纹shen，是金色眼睛？”

殷玄点点tou，“他们的tou领也算是ying骨tou，至死不肯说，只有一个下属受不住刑，说了一些。可惜，他知dao的也不多。”

“此人说，他们此次潜入我朝，不为财也不为军情，只为找一个人，但问他找何人，他也说不清楚。看来，此人shen份特殊，只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