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叫千人的中尉抬起袖，一把额上的冷汗，勉，“本官自然知，然……”

“别怕，我来了。”

“我……我……我没有，你别瞎说……”

门被关上，屋内只剩卢筠清、殷玄和负责询问的人。

谁都知，阿莫是殷小侯爷边的侍卫长，也是只听命于他一人的死士领。

一黑衣的阿莫低行礼，转一步步向屋外走去，后一众人被得连连后退，竟无一人敢上前。

他微微俯，直视她澄澈双眸，仿佛要透过睛望她心里。

“阿莫，关门。”

有人在意你，温柔一声“别怕”，于是忽然之间，委屈、脆弱、难过、伤痛情绪齐齐涌来，几乎将人吞没。

人的情绪实在复杂，无人在意时，鼓起满腔勇气应对风霜刀剑，并无余力去想怕不怕。

殷玄毫不客气打断他的话。

卢筠清下正是如此，她一边笑着对殷玄说“我没事”，一边已经红了眶。

“是。”

卢筠清原本不怎么害怕，只觉得审问之人无理又狭隘，此刻望着他盛满担忧的睛，心反而裂开一丝隙。

这个寡言少语的侍卫，世不明，自从八岁那年被殷玄从山上捡回来，就一直像影般跟在他左右，据说相较于殷府那些世代传下来的曲、僮客，此人更得殷玄信任。

被冷落的中尉咳嗽一声，正。

“小侯爷，京城治安一向由中尉负责，此事恐容不得您手。”

殷玄不再理他，转看向卢筠清，温声，“筠清，咱们走。”

“本侯知，之前本侯不在京中，中尉为了京城安全，严查此事，是为恪尽职守。只是如今本侯来了，此事便由本侯主理，尔等负责协理即可。”

殷玄转过，锐利目光瞟他一，冷冷，“此案六名死者，疑为奚族细作，陛下早有旨意，凡涉奚族细作，皆由本侯置，千人“千人”，系中尉中的官职不会不知吧？”

被面无表情的阿莫挡住，他们似乎不敢动手，只是试图声阻拦，“小侯爷，不可擅……”

“还有一，千人，若我没记错的话，这间房乃是询问重犯的场所。卢小是世家之女，在此次事件中亦是受害者，千人在此审问卢小，是蓄意挟私报复，还是故意亵渎律法？”

说话时，脖梗得直直得。

殷玄先是将她上下打量一番，再三确认她并无外伤后，中冰雪稍霁。

千人哆嗦着两片厚嘴，无力地反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