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人尚且面北而泣，后人却只顾风月，惜哉！悲哉！”

窗外隐约传来说话声和脚步声，还有车驶过石板路发的骨碌碌声音。

殷玄的目光变得幽。

到了学堂下课时间，静嘉堂的门打开，门贵女们一一坐车驶。

“东洲军旧人，调查地如何？”

殷玄边微弯，扯一抹讥笑，“阿季有经世大才，早就揣透了圣意。陛下却不知，殷某对他连家的残山剩，毫无兴趣。”

待车驶过，殷玄收回视线，柳季景才再度开。

“不过，主公可知，羽朝南迁已近百年，就连皇帝陛下都放弃了收拾旧山河的想法。这一年来，我瞧着京中弟，大多奢靡享乐，不堪驱使。”

“不过，无论他们以何营生，这些人仍会去卢循将军墓前祭拜。也难怪，当初他们的先人南迁来此，多为无地无钱的平民，是卢将军向先帝上疏，力陈要给他们分置田产、建造房屋，才让他们真正有了立足之地，得以成家立业、繁衍嗣。”

不知不觉，殷玄走了已有半月，这一年的夏天也迎来了尾声。

其中，殷家所在的纪州与奚族接壤，曾州则在羽朝最北端，大半地界与迟国隔赤相望，另有一片山林连接奚族。三方界地带，大大小小的民团始终存在。

第21章戏院惊魂

柳季景瞬间坐直了，难得严肃表情。

“自卢循将军去后，东洲军便名存实亡，至今已消亡近六十年。他们的后人大多仍生活在曾州，或动至曾州与奚族、迟国的界。有分人参军，投在曾州刺史盛珍奇麾下，还有一分人失去土地后，加民军团，靠打家劫舍度日。”

说着，目光移向窗外，看向北方。

柳季景前倾，压低声音。

“属下知，主公心念旧土，志在克复神州。”

之中，没什么能瞒过陛下。”

“主公今日这一’前倨而后恭’，甚是明。越是暴缺，越是叫陛下放心哪。”

殷玄的目光转向那，专注地看着，直到视线中现一辆熟悉的小车，车是低调的青灰布幔，刚修好的车刷了一层新漆，从静嘉堂门的灯笼下驶过时，晃动的车帘一抹隙，隙中车内人模糊的影一闪而过。

自从羽朝南迁，原本北方的土地被奚族和迟国一分为二，西有奚族二十六众，为游牧民族，在短暂的建国后分崩离析，恢复落联盟制；东有迟国，自东北方向而来，沿袭羽朝的文化官职，建国已有八十余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