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还是个无能纨绔之辈。

两人对望一，便听到那边的声音越来越清晰。

这里是静嘉堂的后园，一偏僻的假山后，少有人至。

“可是，可是，母亲说，肖别鹤的母亲下月就要来相看我。”崔以霏说着又垂下去。

“对了，你可有中意之人？”

“莫非你中意的是寒士？”

“你不喜他？”

“我……”崔以霏嗫嚅着，“府中之事，一向由母亲主，我从未说过’不’，实在不知该如何开。”

果然，是有意中人的。

“不是她，是母亲、母亲要把我指给肖司空家的次，肖别鹤。”

崔以霏中闪过希望的光，随即又黯淡下去，“母亲看不上他的家世……”

崔以霏张地抬起，一双愁目中氤氲着汽，见是卢筠清，放松下来，她摇摇。

“我阿爹说，他若是仕，多大的官也得，今上曾数次征辟，他都称病不。哎，也不知那位准师母是何等样人，竟让他惦念至此。”

“……你们不是自小在京城长大的，自然不知这许多密辛，咱们这位先生，平日里瞧着洒脱恣意，其实也是个可怜人，他原本有位未婚妻的，谁知婚期在即，未婚妻却暴毙而亡，此后他便孑然一，一直到现在，四十多岁了也不娶妻，也不仕。”

中缓慢行驶，蹄声和车声错响起，渐渐隐雾中。

“可是嫁人的是你，又不是她，这可关系到你后半生，对着自己不喜的人，日日难捱，如同坐牢。”

这一日，崔以霏又在课后偷偷抹泪。

“怎么了？崔以晴又欺负你了？”

“若你有中意之人，叫他即刻去你府上提亲，先下手为，岂不正好？”

崔以霏的脸漫上一层薄红，“你怎么突然问这个？”

“若是不喜，直接与你母亲说，不行吗？”

是崔以晴的声音，她正同吏侍郎李家的一对双生八卦，吏侍郎是年初调来京中的，两位李小并非京中长大，对京中旧事并不了解。

卢筠清迅速在脑中换算了一下五尺，大约是一米五左右，不由咂，前的崔以霏婷婷似一支玉兰，这样短的男，的确是委屈了她。

崔以霏摇摇，正要说话，忽然听见假山另一侧传来声音，随即住。

卢筠清这里的清净，没想到会遇上崔以霏在此哭泣。

第11章小小报复

“那肖别鹤是有名的无能纨绔之徒，量不足五尺，脑满，我……我实在不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