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终于抑制不住的尖叫起来，是，是一颗人。

两人激动地说不话，握住彼此的手，就在这时，“哗啦”一声响，有什么东西从面下冲。

据说人鱼的下半像一条硕大的鱼尾，上面的每一片鳞片都闪着光，能把暗夜照亮。看见了，那泉中仿佛确实有微光，只是这光并不如传说中那般夺目。

就在此时，不远的温玉泉传来“扑通”一声。

“阿云，你别怕，我上帮你。”

又有几个女尼围过来，借着她们手里的油灯，卢筠清才看清，从里来的两个人，竟是殷玄和柳季景。

两人面面相觑，莫非，人鱼要现了？

瑶光寺的住持慧琳托着油灯来看，发现了脸惨白的卢筠清和裴云舒，一脸不悦的质问她们。

原来，刚才那颗漂在面的，是柳季景，他脖以下都泡在里，只将脸面呼，竟让她们误以为一颗孤零零的浮在那里。

殷玄全透，发丝上的珠还在往下滴，柳季景则显然是喝醉了，被他拖来时，中还念叨着混不清的话。

两人还未及回答，面上又传来扑通一声，三人循声看去，只看见一黑影中，片刻后又来，手里还拖着另一个影。

又是一声，清晰无比。

没有期待中光溢彩、人鱼飞天的盛景，有的只是一颗球状飘在面中央，细细看去，那球上仿佛还生着发……

卢筠清和裴云舒大叫着抱住彼此，叫完才意识到，离此最近的房中已亮起烛光，显然是寺里的师傅被她们吵醒了。

扑通。

难，她们真地要看见人鱼了？

了她的张，卢筠清低去看她的手，虽然在夜中看不太清楚，却能通过细长的形状判断，那大概是一条陆。

“啊！”

“更半夜，两位小潜瑶光寺，所为何事？”

“慧琳师太，夜叨扰，我帐下参军柳季景白日在贵寺临摹画，晚间喝多了酒，不知怎么又来到此，竟掉池中，险些丧命。”

一想到这虫密密麻麻的脚，她就发麻，下看不分明，反而好些。

卢筠清拾起脚边一截树枝，朝裴云舒的手背上一拨，还好够准，那虫被挑走，落在了不知哪里的地上，卢筠清立刻把手里的树枝向远抛去，尽可能有多远扔多远。

到了泉边，两人睁大了睛向泉中看去，见面下仿佛确实有个黑影在游动，看形比人还要大。

两人对彼此，从树丛里起，蹑手蹑脚地向泉边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