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是找到了，但是很奇怪。其他的传说都有丰富的故事和史料，只有这则人鱼传说太少了，没意思。”

自从裴云舒邀她一起去瑶光寺看人鱼，她就把这件事记在了心里，尤其是裴云舒说她的姑母，也就是当今皇后当年就曾亲见过人鱼，后来果真当上了皇后，印证了那个“于瑶光寺见人鱼，必有极贵命格”的传言。

卢筠清喜这家书店，书多，老板话也少，是理想的书店氛围没错了。

卢筠清对“极贵的命格”没什么兴趣，在这个时代即便坐上皇后宝座，一样没有桶用、没有手机玩，还要应对皇帝老公的一堆嫔妃，想想就大，还不如个世家女来得轻松痛快。

卢筠清就带着侍女桃叶来此找书。

“放下吧。”

凡有得见人鱼仙升天者，男命运一落千丈，女则将贵不可言。

她起活动了一下，又伸了伸双臂。

下，她一门心思想多找些人鱼传说的故事来看，无奈各个书籍的记载不过寥寥数语，内容也大同小异，说是海上的人鱼仙曾在瑶光寺沐浴，之后诞下一枚卵，卵每六十年孵化一次，孵化之时是午夜时，化而为神，飞天而去，遁东海，去前会再留下一枚卵，如此循环往复，等待下次孵化。

“小，找到您要的东西了吗？”

“还有，所有的记录都集中在近三十年内，”卢筠清看了笔记本上的记录，“最早的一条记录是正元八年，今上登基的第三年。”

此时的卢筠清并不知，千里之外的海西城，她的姑母卢知意正在费心为她挑选未来夫婿。

有斐馆空间不大，书却极多，数个的书架到房梁，每一层都摆满了书籍。店主是个有驼背的中年男，蓄着灰山羊胡，一双黑亮珠透着睿智，他养了一只红蓝相间的鹦鹉，每次有客人来，那鹦鹉就扯着嗓叫“迎光临”，店主则埋看书，并不怎么理客人，只在客人要买书时收钱。

卢筠清了发的睛，抬看窗外，窗纸上氤氲起模糊汽，她才意识到下雨了。雨势很小，几乎没什么声音，这条背街上原本人就少，此时更是一个人也没有，只一片空茫灰。

只可惜这个时代没有电灯，虽然老板贴心地提供了好几盏油灯，昏黄的光线始终不太给力。

卢筠清也不抬的说，她正埋翻书，不时在一个线装本上写写画画，着标记，面前已经摆了三摞半人的书。

“小，这些书都有关于人鱼的记载。”桃叶吃力把一摞书抱到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