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辣辣地一阵痛。
b赛结束,姿颖连忙扶住她:「晨心你有没有怎样?我陪你去保健室!」
「你等等还要跑四百吧?我自己去就好。」晨心皱着眉,小心护着手肘,摇了摇头。
走进保健室时,里头异常安静,和外头的喧闹形成强烈对b。
她开口小声说了句:「报告……」声音在空荡的房间里散开。
里面没人。
她只能站在桌子前,左手扶着右手臂,耐心等着护理老师回来。
没过几分钟,门口传来脚步声。
她一转头,只见一个男生走进来,拿着一桶饮水桶,制服的短袖卷到肩膀上,整件运动服几乎变成背心。额前的头发ShSh的,黏着几滴汗。
他一看到她,脚步顿了一下。
「沈晨心?你怎麽在这里?」
是叶景琛。
她怔了下,视线落在他手臂上的汗与轮廓清晰的肌r0U线条。
他微喘着气,眼神还带着C场上的余热与不解。
她没有立刻回答,只是把手臂藏了藏,语气平静得近乎刻意:「受伤了,来擦药。」
景琛放下饮水桶,跟空的对换:「老师去三年级那里,有人中暑了,可能没那麽快回来。」
他转身看了一眼晨心的伤口:「我帮你上药吧,我是这里的常客了。」
她想说不用了,但话还没出口,他已经走到她面前,打开药柜,cH0U出消毒水和棉花bAng。
「我帮你擦吧。」
语气不算热情,也没有多余的表情,只像是一种「刚好在这里」的理所当然。
「你……你很常来保健室?」她有些不确定地问。
「嗯,」他点头,把水桶搁到一边,「篮球社的常客,跌打损伤都包过。」
她没再多说,默默坐下,把手臂伸出来。
他蹲下来,低头替她清理伤口。手掌有点热,指节擦过破皮处,虽然动作不笨拙,但她还是忍不住微微缩了一下。
「会痛?」他抬起头,看了她一眼。
她摇摇头,没说话。
保健室很安静,只有外头C场传来模糊的加油声。
他低头帮她贴上纱布,眼神没太多情绪,却莫名地专注。
她第一次这麽近看他。平常总是远远地,在走廊看到他靠着栏杆、吊儿啷当地笑。没想到近看时,其实他很安静。
他收起药品,站起身,彷佛任务完成,擦了擦额头的汗。
「我记得你是九班的…?」他忽然问。
「嗯。」她回得简短。
他点点头,笑了一下,像记下来了什麽:「我三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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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知道该不该说「我知道」,便没接话。
「伤口再观察一下,明天如果还红要再来擦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