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被挂在了树上,刺破了一个大洞,竹制的骨架也断了。
「坏了。」皖诺因失神的看着被树枝刺穿的风筝,「都怪我。」
「放心,修得了。」齐默言装作一副信誓旦旦的模样保证。
事实上,坏到这种程度修起来实在废功夫不说,修理後也不一定还能飞起来。不如直接换一个新的了。
他暂时没告诉在听到能修好後,嘴角不自觉上扬的皖诺因。
能博病秧子一笑才是最重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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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面待的久了,齐默言担心皖诺因被风吹的又受了风寒,趁他还没反应过来,另一只被吹到天涯海角的风筝乾脆不找了,搭着人就要回家。
皖诺因在肩被搭上时,下意识的缩了一下。
久病在家的缘故,他周围没同龄的朋友,也就没被其他人这麽对待过。
相反的,齐默言小时候和同龄的朋友玩的多,g肩搭背几乎是习以为常的事。皖诺因躲避的姿态反而让他的手停在半空中,放下不是,收回也不是。
「怎麽了?」齐默言最後还是把举着的手收了回来。
要是皖诺因不喜欢别人碰他,那他就不碰。
「没事,吓了一跳罢了。」皖诺因先是解释。愣了一会儿,又道:「齐默言,我们这种关系,是不是叫做朋友。」
这一问,齐默言还真被难住了。
他们是朋友吗?肯定是的。
但是他内心深处那些不可告人的心思,又注定让他们没办法像一般朋友一样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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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舍不得把目光移开皖诺因。
「当然是。」齐默言扯出一个笑容,「和小爷我当朋友可有光了。」
不能把皖诺因吓跑。
至少现在不能让他知道藏着的那份感情。
洁白的信封不该被写下字。
齐家门口,齐母正在着急的踱步:「那臭小子现在才回来。」
「娘,晚餐有什麽好吃的?」正从远处慢慢走回来的齐默言问道。
「吃吃吃,一天到晚就只知道吃。」齐母把他往回拉:「苏家来家里作客,赶紧回来。」
她早知道苏家二小姐对自家这不成器的儿子有意思了,正巧她也喜欢这个姑娘,恨不得人家来当儿媳呢!
这不,连媒婆都用不着了。双方家长也乐意,只差让两家孩子多培养培养感情,挑个h道吉日把婚给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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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你别着急,我把皖诺因送到门口就回来。」齐默言可不觉得会有人b他的这位邻居更重要,执意要先把人送到家门口。
「诺因家就在隔壁,还用你送。」齐母以为这只是儿子不想回家的藉口,於是训斥。
谁家正常人还送邻居回家的啊?
「齐默言。」皖诺因停下脚步,回眸一笑,「明天见。」
齐默言站在原地,笑得花枝灿烂,眼睛都眯了起来:「明天见,风筝我会修好的。」
「你小子。」齐母捏着他的耳朵,就把人拖进了屋,「让客人等这麽久,等一下可要好好道歉,知道吗!」
「知道了知道了。」齐默言r0u了r0u被捏红的耳朵,齐母的话却直接左耳进右耳出了。
他满脑子都在想。
皖诺因真该多笑。
他很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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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风筝已经修好了,我好好的收在床底。要是你能看到这封信,能再见一面吗?我们再一起去放风筝。想你的齐默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