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整了一个不会摔下去的姿势,齐默言才发力站起来。
他原本还想带上那枝桃花,但是被阻止了。
「别拿着,等下划到脸,这麽喜欢我改天再摘更好看的给你。」齐默言保证道。
於是桃花被留在原地,连同蓑衣一起被放在凉亭。
皖诺因一手撑着伞,一手环住身下人的脖颈,时不时东张西望。
这是他第一次见到充满生息的满山春意,连带着自己难得的「活」了起来。
「好看吧。」齐默言猜到身後人的心思,又想到北方可没有这样一番风景,瞬间得意了起来。
没想到的是,皖诺因也不矫情,轻声说到:「好看。」顿了一下,又接着道:「谢谢。」
听到答谢,齐默言满足得步伐都轻快了几分。
下了山,齐默言还没到家,几乎半个村的人都围了过来。
他不明所以的停下脚步。
「快!去和徐娘说,她儿子找到了。」人群中传来一阵大喊,打破了安静。
「到这里就行,剩下的路我能自己走。」皖诺因脸皮薄,山上没人,他还能让齐默言抱着背着,现在村里这麽多人,只怕是有人好心要缠扶他,他也不肯了。
齐默言没有多想,只当皖诺因T力恢复的差不多,便把他放了下来。
徐娘从通风报信的人那边得知消息,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跑来接儿子。
眼下也没齐默言什麽事了,临走前,他看了一眼正在安慰母亲的皖诺因,心情舒畅的回了家。
也算做了件好事吧。
??
「??当时我是这麽想的。没想到,回家後还是因为蓑衣和雨伞没拿被打了一顿。罢了,谁叫我是个做好事不留名的真君子呢。不知你搬家後是否安好,希望你能看到这封信。想你的齐默言。」
读完信的皖若殷心情复杂的把信平铺在桌上。
他捏了捏鼻尖,试图缓和眼睛长时间使用的酸感。
明明不是他经历过的事,却莫名的对里面的内容有GU熟悉感。好像字里行间中有着一GU奇妙的羁绊,要把信和记忆连结。
他在心里默念信中的那几个名字。
皖诺因、许娘,还有最重要的线索———写信的人齐默言。
最有迹可寻是徐娘,卖他这件房子的人就是一位姓徐的老太太,不出意外,就是信里说到的人了。
不过从信中看来,徐娘还有个叫做皖诺因的儿子,即有可能就是传说中的前屋主。这人他没见过,但可能是出於姓氏一样的原因,倒是带来不少亲切感。
说不定还是哪位远房亲戚。
最难解的谜点,还是在最後的署名上。
齐默言。
一位从长相到身分都模糊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