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夜。
“相国,您真是料事如神。”
九千岁看着北衙的冲天烈焰,对着杨丰说dao。
其实不用杨丰教,他也能有这zhong觉悟……
只是没想到这么快啊!
这还没过六个时辰啊。
他昨天下午在承天门宣读的相国钧旨,这还没过四更呢,人家就把自己的老巢给点了,虽然这些人已经变成新的贪官污吏,但也不得不承认他们的效率比旧的贪官污吏高多了。
该杀人放火时候毫不犹豫,简直干脆利落,说弄死他就绝对不会让他见到第二天的太yang。
“害怕了?”
杨丰同样看着那熊熊烈焰说dao。
“呃,回相国,小的的确怕。
不过既然接了相国差事,那就是提着脑袋来的。
只是小的有些为相国担心。
虽说这些人的确翻不起浪花,但看这情况,应天这边的官员已经不是几个贪官污吏了,这不说多数,也至少有很大一bu分了。抓一个两个没什么用,这zhong事情抓一个两个徒然让剩下的那些明白相国害怕闹大,也就是应付一下百姓而已,要指望他们收敛是别想了,以后说不定反而更肆无忌惮。但要是真下手全抓了,那就让整个红巾军恐慌,甚至让其他那些对相国心生怨恨,觉得相国已经开始诛杀功臣,就像太祖高皇帝一般。
那以后就很难对相国忠心了。
如今天下未定,相国还是用人的时候。”
九千岁说dao。
“那么大明为何糜烂?”
杨丰说dao。
“这个……”
九千岁无言以对。
“就是太祖高皇帝杀的还是太少了。”
杨丰转shen拍了拍他肩膀说dao。
“走吧,放开手去杀吧,你可以放心,他们技止于此,有我的大刀在你手中,所有民兵就知dao,你才是替我办事的。
他们只会帮你。
我建立的民兵我清楚。
至于其他的,难dao你觉得我是靠他们才打下这一切?或者说你看我真正打过几场大战?我能打下这一切靠的是百姓支持,只要百姓还听我的就行了,至于他们是不是对我忠心并不重要。
我要的又不是他们的忠心”
他jin接着说dao。
然后他就那么昂然的走向前方火场。
九千岁叹了口气赶jin也跟着,很快他就超过杨丰,后者也恢复了跟班的姿态,而此时救火队已经到了,包括附近的民兵,一架架灭火的水龙向着火场pen水。不过这东西因为效率问题,实际上真正的用途是隔离火场避免蔓延,北衙依旧熊熊燃烧,就这样在一片混luan中,九千岁的shen影突然出现在人群后面……
“哎呦,咱家这是赶上万岁爷的福分了,这还没干什么呢,刚刚替相国传了dao钧旨,就已经落个烈火焚shen了。”
他说dao。
那些救火的愕然转tou。
在他shen后那些内cao2迅速上前,一个个拎着燧发枪警戒。
“九千岁,您没在里面啊!”
一个民兵将领堆着笑脸说dao。
“怎么,有些失望,是不是咱家没在里面被烧成灰让你失望了?”
九千岁说dao。
“九千岁何出此言,咱们看见九千岁无恙,正是庆幸,要不然还不知dao怎么向相国jiao待,只是这大火烧的诡异,想来是九千岁来江南捉拿逆党bi1得这些逆党狗急tiao墙了,这以后九千岁可是要注意安全了。”
另一名同样在指挥救火的官员笑着说dao。
“抬相国宝刀来!”
九千岁喝dao。
jin接着他后面的内cao2就把杨丰的大刀抬了过来,然后立在他shen旁。
“咱家有相国宝刀护shen,jian邪小人如何敢窥?”
他喝dao。
“好!”
“九千岁威武!”
……
那些救火的民兵们一片欢呼。
几个将领在那里看着他装bi1,然后下一刻枪声骤然响起,几乎同时杨丰推着大刀向前,宽大的刀shen如盾牌般挡在九千岁耳边,子弹撞击的火星飞溅,偷袭的子弹瞬间弹飞。
九千岁毫不犹豫地扑倒。
那些民兵一片怒骂,最近的一些立刻上前护住他。
“刘家绸缎铺三楼!”
一个民兵吼dao。
这座城市现在可是武德充沛,作为红巾军事实上的大本营,所有民兵都是可以直接拉出上战场的,相比起朱元璋时候丝毫不差。
而且作为国营工厂汇聚之地,有大量伤残老兵。
作战经验也很丰富。
jin接着大批民兵就冲向袭击者藏shen的那座商铺……
“王chu1chang说的真准!”
九千岁从地上爬起来,整理着自己的衣服说dao。
“九千岁手下藏龙卧虎啊!”
王chu1chang看着杨丰说dao。
杨相国化装技术也是一liu,尤其是满脸胡子,再加上还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