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内直接走过来，拿着早就写好的供状，然后走到章旁，在后者的挣扎中抓住他手指，很脆的在印泥上了一下，章奋力挣扎试图缩回，那内猛然一折，可怜的章手指立刻扭曲，剧痛让他发一声惨叫，就在他的惨叫声中，那内把他的手指直接在了供状上。

杨丰满意的悄然转，逆着人群汹涌的方向很快隐黑暗。

这摆明了是杨丰要搞一场大狱，然后缺少个咬人的，而山东士为了保住山东那些等着炮决的士绅，所以甘愿为虎作伥，用构陷江浙士绅来换取杨丰对山东士绅的宽大理。

“苍天在上啊！”

九千岁拿着供状看来看去……

全是借，就是这些山东士为虎作伥，给杨丰编来的借。

九千岁突然想起来。

原南京锦衣卫北镇抚司狱，现在的江南逆党案专案组驻地。

章悲号一声。

“把这个老东西拖下去，还鬼，你鬼也是个要下油锅的，翟举人，不用怕他，相国说了，鬼是不存在的，都是封建迷信。”

然后瞬间一片愤怒的吼声。

他们将为他手中的这份名单作证，毕竟一个人证明几百个人谋逆作还是有些夸张了，所以要尽可能多的证人，接下来还将有更多北方士南下，也不仅仅是山东的，河南，北直隶的都有。他们将一同作为污证人，证明这份名单上的那些名字，然后换取杨丰对北方剩下的士绅宽大理，虽然经过大逃亡和炮决之后，北方士绅多半已经没了。

“等等，他还没画押呢！”

他奉上供状说。

不然还能怎样，现在的情况就是要么北方士绅被杨丰灭门，要么南方士绅被他们献祭，在这只能二选一的特殊时候，当然是赶把别人踢下火炕了。

他把供状放在面前说。

“这没个签名，总是让人觉得有些不妥啊。”

他这属于忍辱负重。

他们！”

他也不想个败名裂的人啊，他可是个一直很有正义的，但问题是现在要想保住山东的士绅们，他就只能这个叛徒，为了保住家乡亲人，为了保住山东士绅，为了保住山东文脉，他也只能像个慷慨赴死的勇士般，走上这条叛徒的路。

“翟凤翀，你这个卑鄙小人，老夫鬼也不会放过你，你们山东士为献媚杨丰构陷我等，简直天地不容！”

而且经此一事之后，南北士绅就算还有能活下来的，以后也基本上算是不共天了。

……

翟凤翀很懂事的默默提起笔，在九千岁赞许的目光中，迅速在上面给章签了名，至于这是不是章的笔迹，这个对于一份犯人全程没参与，连手印都是拿着手指的供状来说，完全不是需要考虑的问题，都已经造假到这份上了也不缺这个环节。

死友不死贫嘛！

“九千岁，已画押！”

“下一个！”

可怜的翟凤翀站在那里默默叹了一气。

“这就妥了，人证证俱全，本人已招供，扬州江都县籍民章，勾结倭寇，密谋引寇侵，罪行明确，相国府置！”

但是……

什么逆党引寇。

接着他冲着外面喊了一声。

九千岁满意的说。

但剩下的终究还是有不少，他们的生死就看这些北方士的了。

火已经燃，就让它像野火般燎原吧！

不过好在他不是一个人，他后面还有更多山东士，等着排队这个污证人。

而他们这些人，也将作为儒家的叛逆遗臭万年。

然后他重新走到九千岁面前。

九千岁说。

他也不是傻，二甲，能到兵备的，什么谋诡计没见识过？

接着那些民兵们蜂拥向前，在那些儒生惊恐的尖叫声中，直接淹没了他们。

而那些如狼似虎的内，则迅速上前拎着章向外拖……

前广东兵备章，满腔悲愤的看着站在九千岁旁的翟凤翀，后者刚刚指证他参与引寇的逆谋，而且还拿所谓证据，据说是浙江名儒刘宗周亲笔，上面是整个谋的主要谋划者，而他的名字赫然在列，甚至不仅仅是他，他的几个侄学生也都赫然在列，可以说江都章家全完了。

应天。

但这终究没什么用，他就那么被拖走了。

而他们的证词，最终将给南方士绅带来一场浩劫，无数人家要因此而家破人亡。

翟凤翀在一旁赶陪着笑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