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丰这个妖孽还是广州那个暴君。

“欧东风派你来谈条件？”

“相国，伪承天府尹欧东风派族弟欧东元前来，说是只要相国赦免欧家他们就愿意献城投降。”

后者终于忍无可忍……

“啊，真不好意思，之前路过潜江时候，令尊遭到百姓围殴，已经死了。”

杨丰说。

没几个有兴趣看的，事实上民间对皇权的尊重已经大不如前，红巾军内在宣扬女皇虚君实相制，南方士绅在宣扬虚君内阁制度，北方士绅在宣扬虚君共和，甚至更激的直接在宣扬士绅共和制。

“把他带过来！”

而淌的汉江也在转间重新恢复平静，仿佛什么也没发生过一样，继续向着东南淌。

然后在欧东元的悲愤怒吼中，他老丈人袁国臣被带过来。

旁边士兵哄笑着把欧东元拖走。

毕竟形势人，继续搞君君臣臣那的话，无非就是在妖孽和暴君里面选一个。

选哪个？

总之真龙天什么的，已经越来越被鄙视。

哪个都不是好东西。

“禀相国，族兄不敢跟相国谈条件，族兄也是被逆党裹挟，过去为官勤勉，对陛下忠心耿耿，但桑梓之地在此，实在无法逃脱逆党控制，故此不得不虚与委蛇，潜伏以待相国王师。如今王师至此自当反正，只是自知有附逆之罪，心中不安，故此遣学生前来，求相国赦免，欧一族将世代恩，从此唯相国之命是从。”

这样一算要是虚君的话，反而是个不错的选择，唯一的问题就是相权，是杨丰的相国，还是实权内阁，亦或是元老院？

最终化作一朵不起的。

而这些宣传的首要前提，就是得剥去皇帝的神话外衣，所以无论红巾军系的新学知识分，还是开始转型的旧知识分，统统都在向百姓输天命理论的虚假和真龙天说法的荒谬，让他们明白皇帝真没什么大不了的，而这些年那些倒霉的皇帝们，也都在用实际行动证明着他们的说法。

但又不能选别人，选别人就是现在承天诸公的下场。

“学生岳父。”

“带他去给他岳父送行，至于我对欧东风的答复，我想用不着答复了，你应该明白我的意思。

杨丰说。

他悲愤的吼叫着。

不过杨相国对这个称呼一向都是不介意的，所以很大度的示意那些士兵不用他。

他是顾宪成好友，承天东林会会首，难还指望投降能得到赦免？”

杨丰和蔼可亲的说。

杨丰说。

“回去告诉欧东风，顾宪成和攀龙都在等着他，不要错过和大炮的约会。”

杨丰笑着说。

倒霉的欧东元只能悲愤的哭泣着……

“家，家父，这也是世难免，与，与相国何？”

而大炮早就已经架好，袁国臣接着被抬起来，已经认命了的他，目光空的看着他女婿。

潜江是这一带科举大县，了好几个科举世家，如欧家，李之皞家族，还有刘家，袁家，而袁国臣是目前份最的，张居正刚死，为几乎半个同乡的他就最先参与倒张，之前还主持镇压地方贫民造反，所以这次杨丰到潜江后他立刻被一致检举为号该炮决的。

“妖孽，你这个妖孽！”

实际上杨丰手中带着十几个被抓的耆老乡贤，原本是计划带到承天，作为炮弹打去的，以此来显示自己的凶残，可现在承天守军已经在逃亡，也就是说用不着攻了，那就索在这里去。反正现在这里也有无数跟随而来的各地青壮，杨大帅亲征，当然少不了跟随的青壮，实际上新城这个小镇现在聚集了近三十万人。

伴随周围青壮的呼声，炮声骤然响起，然后带着硝烟一直飞上百米空的袁国臣就那么向着汉江砸落。

“家，家父。”

随便他喊。

然后被两个膀大腰圆的士兵迅速对折，直接野蛮的大炮。

一个军官过来禀报。

欧东元几乎是咬着牙，忍着悲愤说。

皇权的威严在民间正迅速消失。

接着那军官带着个年轻人走过来给他行礼。

“通情达理，真的通情达理，我这里还有个人，是贵县罪行排名第一的，据说和令尊是姻亲，叫袁国臣，当年带诬陷张江陵的之一，既然你们两家是姻亲，那他和你是什么关系啊？”

后者赶卑躬屈膝的说。

“欧栋是你什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