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还要下吗？”李锋看他一副意犹未尽明显没过瘾的样，就要动手重摆棋，老人挥手制止了他，笑眯眯的说：“适可而止，适可而止就好。下棋如人生，贪得无厌就不行了，那以后就没人愿意为我这个糟老浪费时间了……呵呵，我人老了就喜讲一些没用的大理，李锋你别介意。”

李锋小时候学医的那几年经常下象棋，后来了军队就很少接了，棋艺生疏不少，不过底还在，走了几步就找回了当年的觉。

“爷爷你棋瘾怎么就这么大！”程涵不满的瞪着老人，都这时候候爷爷还想着下棋。后者呵呵一笑，说：“年轻的时候习惯了，那时候愿意陪我下棋的人很多，现在老了，棋友越来越少。爷爷我棋瘾再大，还能下几年？”

不过他的棋艺还是比不上浸此大半辈的老人，最后奇差一招败给了对方。

“呵呵，你倒是比我还心急。”老人摆摆手，“我这已经废掉好几年了，不急于一时。如果不嫌弃，先陪我老下盘象棋怎么样？”

闻言她看了李锋，转了小楼。

李锋已经看到外面的小园里有一张石桌，三张石凳，有一面没有空着，就说：“老爷我推您过去。”

“老人家的经验智慧值得我们学习。”

老人看向李锋，“李锋，愿意陪我老下盘棋吗？”李锋自然不会拒绝这个老人的请求，笑：“莫敢不从。”

“涵从小就被她爸妈着学钢琴，那时候我很不以为然，认为小孩该玩就玩，不喜的东西学来什么。现在每天听到涵的琴声，我倒觉得那时候的想法是错误的。小孩，从小培养一门艺术还是不错的。”

年轻时权势在手，愿意和他下棋的人自然很多。现在退下来了，人走茶凉，棋友越来越少。英雄迟暮，廉颇老矣。

老人对一直站在一边，脸上明显有些不耐烦的程涵说。她是年轻人，又不懂象棋，一直站在那看着一个个棋移来移去，心里早就如坐针毡。

没多会儿，二楼的一个窗里就派来了滴般清灵悦耳的钢琴声，李锋觉得很好听心里又有些惊讶，这程涵表面上看起来心气傲还很浮躁，没想到能弹这么轻柔舒缓的声音。

程涵去拿了棋盘，看到一老一少已经在石桌前坐着，明显是李锋将自己爷爷推过去的，心里也觉得李锋不是那么讨厌了。

说：“不麻烦，老爷叫我李锋就行……要不我现在就帮您看看？”

老人没反对，看了他一，心里赞赏他锐的察力。

“涵你去练你的琴吧，我和李锋说几句话。”

老人有些骄傲的说，李锋静静地听着不话。老人没在这个话题上多停留，抬手慢慢的把散的棋一颗颗收起，突然冷不丁的问了一句。

李锋停了下来，暗自佩服这老人。

老人兴起来，拍拍程涵白皙的小手，“涵，去把我的棋盘拿来。”

“李锋你以前当过兵？”

程涵黯然低，李锋察觉到老人话里有些沧桑之意，显然这话的意思并不是字面上那么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