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乡有一个老兵痞，他可是见识很广。”格故意用轻松甚至有羡慕的气回答着“他说他给什么大人当过侍从，而且从他主人那里学来了不少的拉丁语法，也许他是，不过我想这句话他告诉我的还没有错，至少你也是这么说的。”

狠狠在心底咒骂自己的格无奈的苦笑着，他对自己还是不能控制自己到愤怒的同时，脑里飞快的酝酿着能想来的一切借。

“好吧，不过小伙我提醒你，你的好奇总有一天会给你惹麻烦的，”托尔梅似乎受不了格的纠缠，终于在队伍宿营之后一边翻腾着陶瓷罐里的一块熏，一边缓慢的说：

格终于抵抗不住诱惑再次问着，而且他需要借这个转移托尔梅的注意。事实上他更想知的是，为什么奈里兹会那么定的断语里奥会卖他自己的外甥女。

他抬起，立刻就对上了托尔梅审视的目光：“我不能不承认，一个罗人的小农兵居然能熟悉的知贵的拉丁谚语，这是不是应该说是奇迹的一分呢？”

“隶也不是那么不可接受的。地位低下的人也不是不能成为伟大人，据说罗人的查士丁皇帝，不也曾经是个地位低下的养猪人吗？对你来说，给一个有雄心的撒拉森贵族当隶兵并不是很丢脸的事，要知小格，可怕的遭遇永远比可怕的同伴更值得庆幸。”

“告诉我，那些传说是怎么回事。”

“我才不想永远当一个隶兵，”格不忿的摇了摇“我也不相信你会就这样永远成为一个隶兵。”

“这不是什么了不起的秘密，不过知的人也并不是很多。”托尔梅耸了耸肩膀“事实上，即使是在勒芒，这个不利于约瑟林家族的谣言在很多年来也一直传，因为约瑟林家族的一个旁支——波坎普尔家族，希望通过这谣言和诋毁击败约瑟林家族，得到埃德萨的统治权……”

“这个倒霉的小贵族当时正在勒芒想找个领主投靠，结果他听到了教皇的演说。上帝知他当时是不是受到了神启。就在所有人还只是激动的祈祷的时候，他已经变卖掉最后的家当，给自己置办了一劣质行。接着就跑到教皇面前宣誓要讨伐异端，乌尔班二世立刻给这个勇敢虔诚的教徒很大的奖赏，他乌尔班二世给他专门了一次赎罪弥撒，甚至还把自己收藏的一圣骨赠送给他当护符。据说那圣骨是耶稣在被朗基努斯之枪刺中的时候，圣枪即朗基努斯之枪，此枪因为主人朗基努斯而得名，又因为染上耶稣的鲜血而被尊为圣枪上的倒钩从耶稣内带来的。”

托尔梅看着格了，他并没有介意这些，对他来说一个懂得拉丁谚语的罗农兵固然很古怪，可还不至于让他想到什么过于不可思议的事情上去。

事实上，即使是欧洲那些贵族自己也是无法彻底说清楚自己究竟和什么人或者哪个家族有什么样的关系的，至少在几百年之后，那场著名的西班牙王位战争，就曾经让战双方不少史学和纹章家族学家，为了证明自己的君主拥有多么不可辩驳的合法权力，翻烂了那些沉睡在图书馆和教堂地下室里的典籍，以致很多人因为呕心沥血的引经据典而早早夭折。

“天呐，真够的！”格的开始发疼，他实在无法理解这些错综复杂的欧洲贵族之间的关系，这听上去简直就如同一座完全没有绪的迷。

“我想你应该知，埃德萨伯国，是在罗帝国的一块领地上建立起来的。当初教皇的演说让无数人走上了拯救圣地和拯救自己的路。这里指教皇乌尔班二世1095年11月在法国勒芒的讲演，这个急剧煽动的著名讲演直接导致第一次十字军东征的开始，其中就包括后来的埃德萨伯爵鲍德温。不过那时候他只是个走投无路、到投靠的落魄小贵族，而且他也还没叫鲍德温，而是叫埃里奥特。他到钻营，想混个好，甚至有段时间为了有饭吃，他还当过某位领主家族教堂的司钟手。”

“真的？！”格诧异的问着，事实上他很难相信这些中世纪的传言。照前世他在劝世界游历的经历看来，那些自称拥有耶稣裹尸布的教堂多的可以建起一个织布厂，而拥有的圣骨数量更是庞大到可以组成一个泰坦人了。

说这里，托尔梅嘲讽似的歪了歪嘴，他看着前的熏眯起睛闻了闻，然后继续说：

“拉丁谚语救不了我们现在的境……”格有些不忿的低声回答着，可他立刻意识到自己了件大蠢事。

“事实上这对你来说的确是太复杂了些。”托尔梅拍了拍格的肩膀“小伙，你现在更应该好好的休息一下，”说着他看了看格腰上新佩起来的黑腰带“至少你现在是一个亲兵了，也许主人会随时叫你去他的边伺候他，说不定过不了几年，你就会成为‘主人’的一个侍卫大臣呢。”说主人的时候，托尔梅明显的了一丝讥讽。

然让他到说不的震惊和诧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