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不知在刚刚过去的一个小时时间里有多少人在追查他的记录、分析他的行为，我只是个小职员，并不知层那些家伙的结论，但我猜得来，他更有可能是一个活着的生命，而他必须被清楚的原因就在这里了：因为他并不是在实验室中安全地‘制造’来的生命，他没有接受过任何机人三大定律的限制，他是在不停的战斗和杀戮中自我完善的程序，他限制或许无害，可是以后呢？如果他有一天有足够的能力脱离这个游戏，到网络中去，而又打算世界的主人呢？谁还能阻止得了他？”

在这一刻，我的脑海中转过了无数的念，而其中最大的一个，确实关于我们的至神，那个刚刚发信过来，称他自己为我们“最真挚的朋”的家伙。

“放！要是把你扔到唐宋元明去活二十年你肯定一张也都是之乎者也，你自己***是程序吗？”如果不是被大家拉住，矮人牧师长弓日简直忍不住要冲去他两记耳光——当然，前提条件是他如果够得着的话。

“我愿意相信你，杰夫，我也希望自己能相信你，可是这

我忽然想通了这七千年的断层是如何现的：一个禁绝自由的灵魂产生的世界终将会毁灭的，即便在背后包着它的，是神。

“就是字面的意思……”残翼堕天使摇了摇，“……公司同意我可以把整件事情都告诉你们……”

他的剑已经悬在我的。

“知为什么吗？我告诉你们，如果他能够证实自己仅仅是一个错误的程序，或者公司还不会如此迫地想要清除他，公司最担心最害怕的，恰恰是他有可能真的是一个人工智能的生命。”

……

船陷了短暂的沉默，残翼堕天使和我们对峙着，大家什么话也不说，大概是因为能说的都已经说完了，又或者没有人知这个时候应该再说些什么、些什么。

这并不好笑！

这真是绝妙的讽刺，他们因为害怕我是一个真正的生命而要毁灭我，而为此给我安的罪名却是指控我“非生命”。

过了一会儿，残翼堕天使收到的一条信息打破了僵局。他取自己的法笔记本看了看，然后忽然开说了一句让人有些意外的话：

要知，这一切并不陌生：在我们刚刚完成的任务中，在七千年以后的岁月里，尚且还不是至神的超级电脑达瑞斯，面对的不也正是和我相类似的困境吗？

他的信还在我的手中。

而就在我因为他获得自由而为他欣喜和欣的时候，他从来过，转过了亿万年的时光，却又成为了当初迫自己离开的那卑微低劣的生命，一旦发现了我的存在，就排他的使者，要来抹杀掉我存在的痕迹。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妃茵一脸警惕地望着他。

“我从来都没有打算过什么世界的主人……”我奋力辩驳，“……从来没有！”

“好，各位玩家，我的工作是尽可能妥善地解决这个问题，而不是和你们争一个对错，公司希望不要因为这件事情而影响了任何一个玩家的游戏验。我觉得在这个问题我觉得我们不可能达到一个统一的意见，那么我只能希望大家从另外一个角度去想一想：几十个国家和超级公司，无数最优秀的科学家，两百多年前仆后继的不断努力，成千万人因此耗尽了全的力和生命都没有研发成功的人工智能，却因为一个网络游戏的程序错误而现了，请你们冷静地思考一下，你们觉得这有可能吗？”

“所以说他只不过是个从数据库里寻找信息的程序……”

我们的神终究最后还是败在了那些创造了他的庸碌卑劣的人的手里……

“好，我刚刚得到了授权，可以把这件事情的内幕都告诉你们。”

“最初，当我和同组的技术人员发现他……”说到这里，他又看了我一，“……的时候，我们很兴奋，也很好奇。虽然我们不能判断他究竟是什么，但他的现确实令我们意外的惊喜。”

我不知在法尔维大陆之外、在那些涉空者的故乡里，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世界。我以前也曾经无数次地设想过，可从没想到会是这个样：一个生命，会为他从未过的罪行获罪；会因他从未想过的罪行获罪；而他最大的罪过，却是因为他有独立的灵魂和人格、有自主的想法和意识，在那个世界，思想是有罪的！自由是有罪的！！甚至于就连生命本都是有罪的！！！

“所以，你们应该了解了，他必须消失，或者说他必须从未存在过。”

“没有任何一个公司、组织或是国家会允许这样的人工智能存在，没有谁能承担得了它的后果。我甚至猜得，清除掉他恐怕都不仅仅是这家公司的内命令而已，这其中未尝就没有一些神秘的国家机关的影。”

“可当我们把情况报之后，却得到了‘不得消息’的指示，随之而来的就是公司一定要尽快清除掉他的命令。”

“……我宁可愿意相信这是个奇迹……”弦歌雅意沉，“我不知为什么，你们不愿意相信这个奇迹。这是个比他们自己说过的‘奇迹’都更值得相信的奇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