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午,赵yang一家人围着桌子吃饭。
孙振香给赵yang夹了一只炸得焦黄的蚂蚱,“这是年青送来的,你尝尝,有子的!”
赵yang伸手接住,扔进嘴里咔嚓咔嚓就嚼了起来,点toudao:“嗯,好吃!妈你的火候掌握地越来越好了!”
孙振香眼睛里han着笑,把那盘蚂蚱往赵yang面前一推,嘴上嗔dao:“就会拿话哄娘!你说zuo得好吃,那把这盘都吃了!”
炸蚂蚱吃起来很香,口感也好,但就是那层外骨骼太ying,有点扎嘴!赵yang就笑dao:“好吃也不能吃太多,妈也吃啊!”
炸蚂蚱一直是赵丙星的最爱,他忍不住插嘴dao:“儿子说得对,我帮你吃几只吧!”
孙振香笑着说了他两句,又给赵yang盛了一碗米饭,上面浇了一大勺的南瓜烧ji块,看他大口大口吃得香甜,比她自己吃还要高兴。
一家人正其乐rongrong地吃饭,这时大门口响起敲门声。外面天太热,赵yang拦住孙振香,自己去开门。
门外的人好像很不耐,又使劲拍了几下。
赵yang打开门,就看到门外站了好多人。其中有村里的邻居,最前面两个人是公务员,确切说一个是民警,一个看着装应该是卫生bu门的。他还看到一个熟人,就是前几天刚见过一面的郑恒泰。
赵yang站在门口问dao:“你们找谁?”
那个民警很严肃地问dao:“这里是赵yang的家吧?谁是赵yang?”
赵yangdao:“我就是赵yang,有什么事吗?”
那个民警dao:“有人告你纵犬行凶,我负责来调查一下!”
没想到贼喊贼,那三小小混混竟然还要告他!他们只说纵犬行凶,却没有提小红的事,看来也知dao被ji给伤了是很丢脸的事!
赵yang平静地问dao:“你是说那个什么军……”
那个民警回答dao:“正是崔军、朱广朋、孙立志三个人。他们告你纵犬行凶!我告诉你,纵犬行凶是犯罪行为……”
赵yang打断他的话dao:“如果是他们三个人的话,他们带匕首上门找事,我是不是可以告他们持械寻衅滋事?”
那个民警一滞,严厉地dao:“报案是要讲证据的……”
赵yang微笑着看着他dao:“那他们随shen携带的匕首可不可以作为证据?”
那个民警没想到崔军三个人竟然把匕首留了下来,不由把在心中把他们三个人骂了个狗血pentou!不过,只把匕首要回去也就好办了。
但是赵yang说完就没再理他,转向那个卫生bu门的人问dao:“你也是找我的吧?请问什么事?”
那个人dao:“你好,我是镇卫生办的宋chang健。我们接到举报,有人告你非法行医,我来he查一下!”
赵yang抬tou看了看郑恒泰,而郑恒泰这时也走上前来,笑dao:“赵先生,不能让两位同志都站在大太yang底下吧,我看我们进屋说吧!”
赵yang越过郑恒泰出了一脸油的脸,看着对面家里生chang着的梧桐树dao:“不用,有什么话当着大伙的面说吧!”
这两个人明显是和郑恒泰有关系的人,在赵yang心里就都不是好人,还想进屋?在外面晒着吧!反正他站在yin凉里,有过堂风chui着,一点都不热啊!
郑恒泰更改僵,冷哼一声,向人群中的商年涛看去,商年涛低着tou从人群中走到前面来。
这时赵丙星与孙振香也走了出来,看到眼前的阵势,孙振香有些担心地问dao:“出什么事了?”
赵yang想到今天的事竟然引得父母跟着担心,心tou就升起一团怒火,他注视着面前几个人,“有什么问题就问吧!”
宋chang健指着商年涛对赵yang说dao:“商年涛说让你买过一次人参,总共花了多少钱?”
赵yangdao:“五棵十五年的人参,总共1790元。”
这时郑恒泰tiao出来大声说dao:“我要说句公dao话,十五年的人参进价只有80来块钱,哪里要花350多?”
赵yang不想讲出进价和售价之间的区别,也不想讲药材的品质和价格的关系,只是平静地dao:“我从齐沅古医坊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