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独没有受到外界太多影响的，是坐在学堂中认真听课的孩们。

结果第二天金霞城里便现了大荒煞夜，学的新晋方士只有四人活了下来，他即是其中之一。而那些选择留在府中，绝不向夏凡服的同行，全死在了煞夜的邪祟袭击中。

“咳咳……老兄，我不是这个意思。”

“没有！”大家齐声回答。

今天的课程内容是气的基本教学，授课者是新晋方士罗衡。

“罢了罢了，若是真的生条狗……不对，犬妖，我认了便是。”

“那是海外的妖怪，怎么可以相提并论？”

“上一次我已经教过你们气的由来，以及气与积的区别，你们应该还没有忘记吧？”

……

“原来是夏大人的意思啊……你早说嘛！”

“很好，那么这一回我主讲内容是气的分类，还有知气的方法。”

“狗和犬妖是两回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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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也不是所有人都一昧反对，毕竟这张公告由事务局发，不大可能在如此要的事情上开玩笑。

“妖是人生来的？这也……太胡来了吧！”

最后一锤定音的仍是那名心群众，“等等，这则公告好像是夏凡大人亲笔写的，最后面有他的印章。”

不过这个念仅仅只持续了一瞬，罗衡便将其甩到了脑后。

质疑声顿时低下去一截。

“事务局这是什么话？上面的意思岂不是说，我和我的婆娘能生一只狗来？”

“哦？莫非你的意思是，我大启的妖怪格外凶残一些，天生更像邪祟？”

他知自己绝不是一个以能力见长的人，胆量也比大多数同行要小。所以学和令发生冲突时，他站在了文行远一方，只因为对方资历更老。同样的，当赵大海警告他们撤离后，他并没有遵照个方士的命令，持守在枢密府中，而是趁晚上没人发现，偷偷溜了枢密府。

这和他所想的方士生涯差得也太多了。

即便是细雪飘零的冬天，授课也没有中止。厚实的纸窗将寒风隔绝在外，房间四角摆放的火炉则维持着室内的温度——对于某些穷苦人家的孩来说，在学堂上课比待在家里还要舒适。

“府丞大人总不可能和邪祟勾结吧？”

他摆一个满意的笑容，心中却长叹了气。

如果自己不是第二批被分到金霞的方士，而是最先到达这里的话，会不会也能获得公主的欣赏与重视，从此一步登天？

“万一是他错了呢？”

“放，你听过学堂夫的评价就知，夏大人天文地理无所不知，怎么可能犯这错误！”

“先不论妖是谁生的，但妖和其他邪祟不同应该没什么问题吧？海上飘着的那群长耳朵也待了这么久，不什么事也没有嘛。”

“那孩生下来的时候，到底是人的模样还是狗的模样？”

过很快，激烈的喧哗声便在人群中爆发开来。

伴随着各讨论与争议之声，这则告示如同投湖中的一枚石，激起的波澜在极短时间内传遍了全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