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忘了还有神明这回事。

不过他明面上并未表来，“换而言之，没有神明时你们照样过得好好的。既然如此，又为何非得给自己找样东西来信奉？而且神明还不能解决你目前的困境，也没办法给你一大笔钱财。”

“我选第一。”奥利娜飞快的说。

自己猜得果然没错，此人的所作所为都是想榨自己的价值。但无论如何，这个情况都比自己毫无价值要好。

“你是指……你要雇佣我？”

“在这边，太神的力量确实会受到阻隔，但那不代表它对此一无所知。”奥利娜的神情变得颇为严肃，“只要假以时日，它必然会降临于世，到时候你们也会目睹它的尊容，所以最好现在就改变想法，投它的怀抱。哪怕你是异乡人，它也照样会庇护你。”

“这么快？不再考虑下吗？”

“神明又怎么会手这小事……”奥利娜无力的辩驳。

而且还能获得神使的嘉奖！只是我尝试了几次都毫无展……你们这里的人似乎更喜闲散一的信仰。”

“但对你来说却是毕生大事。”夏凡耸耸肩，“要是我能解决，岂不是说明我比神明更用？”

奥利娜心里则想的是另一回事。

“不可对神明不敬！”奥利娜惊呼，“赫拉大人有时会听到这非议，并降下惩罚！”

“雇佣你的是启国公主，为海外皇室效力自不会辱没你家族的衔，同样工作内容也不会迫你违背之前立下的契约。我想圣翼群岛国的领主们并不在乎启国内的纷争吧？”夏凡顿了顿，“当然这只是给你一个额外的选择，你要回西极的话，我还是会给你掏个路费的——”

夏凡嗤之以鼻，“可惜就连你这样的‘信徒’，在牢狱中遭受折磨时，也没见它伸援手。”

“一次肯定拿不这么多，不过既然是五年学费，分期缴纳问题也应该不大吧？”夏凡斜瞥向她，“但哪怕分成五份，这笔钱依旧不是个小数目，所以你得靠工作来偿还本金和利息。”

夏凡脑海里忽然冒一个念，龙生好财，不会龙妖也是如此吧？

还有各地邪祟四起、大海航路断绝、邪国内……觉全天下都在那段时间发生了剧变。

“就是你说的那个叫赫拉的家伙？”

“不必了。”有了在监牢的经验，她这次的回答斩钉截铁。前之人是如此诈，如果犹豫反倒会自取其辱。“但你得与我签订契约，并且让我预支第一期的酬金。”

“关于太神的传闻，自古有之，若你问的是神明苏醒之期，确实是百年前的事情。”奥利娜承认。

夏凡或许卑鄙无耻，这份选择却能让自己在迷茫的前路中看到一条可行之。

夏凡意外的扫了对方一，他注意到龙女的语气并非全是崇敬，而是夹杂了些许惧意。

“怎么可能——”龙女说到一半忽然怔住，“等下，你愿意帮我借到这笔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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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因为——”她忽然语。

“如果它真是神，现在就应该动手了。”

又是百年前？夏凡心里微微一，永王开启黑门和六国割据也在这段时期，这算是某巧合么？

“因为你还没想好借？我猜赫拉不是突然冒来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