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你还好吧？”乾微微皱眉。

而像这样的谈论，在上元城中随可见，甚至一时间盖过了天登基后昭告天下六国即将合一的消息。

“那么只能靠猜了。”宁千世额，“一是这玩意另有玄机，只是我们还没发现。二是他确实掌握了枢密府不知的方法，能用铜线而非雷击木来发动震术。”

现场的喝茶客面面相觑，始作俑者则摸了摸脑袋，“莫非……还真让我说中了？”

对于心成员来说，失败并不可怕，真正的可怕在于无法弥补错误。

“已经测试过了？”

这本是一句玩笑话，没想到书生脸瞬间变了。他的睛瞪圆，颈脖以可见的速度变红，双手更是微微发抖。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但最后只是狠狠的拍了下桌，站起也不回地向茶楼外走去。

宁千世了鼻梁，把那枚曲卷起来的铜丝环在手中。

尽当时夏凡的基本路线已大致掌握，相关之人亦悉数盘问过，但这其中仍存在许多诡异与难以理解之。

“哈哈哈哈……”众人不由得哄笑声。

……

“确实……”二皇表示同意，“如此一来有一可能就很大了。”他顿了顿，“此人——极有可能成为了倾听者。”

调查显示，有些东西或许已经脱离了枢密府的掌控……

行径就没那么客气了，“不夏百刃了什么，又没影响到你，你这么怨恨人家，怕不是之前就有过节？但他是百刃，能和你有集的地方……莫非这位兄台中意的青楼女，被人家夺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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乾不由得将目光移至砚台和笔架上，砚台里的墨迹已完全涸，悬挂的笔更是分开了岔。以前即使在最忙碌的时候，二皇也会每天画上几笔，而如今他显然已许久未作过画了。

“夏凡的生平并不复杂，这方法不大可能是别人教他的。”乾补充。

“这东西跟雷击木看上去毫无关联，”宁千世将铜丝掰开看了看，“你确定当时夏凡扔来的引材是纯粹的金属造？”

“放心，只是几天没睡罢了。”宁千世气，“六国合一只是枢密府的初步目的，我们接下来要的事还有很多，我是不会先倒下的。”

“诶，客人，您还没结账啊！”小二嚷嚷。

“嗯。”乾在他面前坐了下来，“先后在府里挑了十位震属方士，测试方术从光到崩雷，没有一个成功的。”

“我不能保证它的内有没有暗藏天机，不过从外观上看，引确实就是这副模样。”

在他底，乾仿佛看到有火光在闪烁。

不过这份讶异并持续多久，便被一阵更乐的笑声所打破。

光是这一个动作，已是疲态尽显。

二皇也许会在低谷中徘徊一段时间，但这番打击并没有令他一蹶不振，他迟早能重振过来。

“殿下，工匠已经将夏凡所用之复原来了。”乾走房，将一枚金属之放在桌面上。

故事又回到了夏百刃上。

这也让羽衣放心下来。

枢密府内也展开了对此事的调查与复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