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刻离开阁楼。」

「前这个人，让他去柴房里待着就成。」

“说得我好像跟灾星一样。”夏凡嗤笑，“昨天怎么就不见他们回避？甚至还有想要上门找茬的。”

上面只有寥寥几句话。

“戌时四刻刚过不久。”方先想了下回答。

的到访和招待，他们能稳定住京畿地区就已经不易，哪有空去理会千里之外的申州盐城。

这无疑是一则警告信息，加上街外反常的异象，其现时机确实耐人寻味。但同样的，它也可能将两人引向一个预设好的陷阱。

“那也不至于一个客人都没有啊……”夏凡的声音忽然压低下去，他隐约觉得有那里不太对劲。

“行了，你去柴房待着吧，这里没你的事了。”夏凡朝方先使了个，率先朝楼下走去。

“不会是你把那家伙揍得太狠，让大家怕了吧。”

“你占卜能边跑边占吗？”

一名仆从上气不接下气的走屋内，神中惊惧之意。他看到两人，立刻将一张纸条递上，“夏大人，有人让我把这个给您！请二位饶我一命！”

“是有奇怪。”方先也反应过来，他摸一颗指甲片大小的翡翠，似乎想要卦算一番，这时门外也响起了急促的脚步声。

夏凡脑海中忽然闪过一名青剑的影。

夏凡盯着仆从问，“让你送信的是什么人？”

“大、大人，小的不知，他穿着方士袍，而且上有兜帽，小、小的看不清他的模样。”

“那就先纸条上说的。”夏凡当机立断，“如果是陷阱，你最好准备下自己最擅长的战斗方术。”

“不过今天的夜晚还真有冷清啊。”方先慨，“明明是青楼迎客的时段，街上却看不到几个人影——莫非大家知你要来，所以都避开了这家青楼？”

“方士袍？”方先讶异，“你在京畿枢密府里有这等关系之人吗？”

这条街可不单单只有青楼而已，远一些的地方还能看到酒肆与一座小客栈。可这两三百米的距离，居然连一个活动的人影都看不到，就好像城内仍在维持宵禁一般。而夏凡记得自己刚到这家青楼时，街上还有不少行人，灯笼也都没有亮——换而言之，倘若真有消息让常客达成一致，因为他的关系决定另寻享乐之所的话，街边住不可能不知这一事情。那他们为何还要特意把灯笼挂来？

“现在是什么时候了？”

夏凡与方先对视一，接过纸条打开。

“当然不行！”方先表示这是一侮辱，“占卜这事得聚会神、全心投才能得到可靠结果，我没要求沐浴焚香就已经算是天赋过人了。”

「走南边的侧门来，不要主街，现在就行动！」

“可、可以。下楼穿过院，再走左手边的石桥过园林，之后左拐，再一路直行便是南端。”后者战战兢兢说。

这是什么情况？

“别的地方或许不足为奇，但上元城在这个时间，任何一条街都不应该冷清至此吧？”夏凡质疑。

正如方先所说的那样，回程的日就快到了。

随后他望向仆从，“这儿能直接去南墙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