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人才，什么自由，听起来就没有一件着调的事。

“胡闹，这里不是玩耍的地方，你快给我回房去！”她厉声呵斥。

接着房门被推开，余霜雪现在门，“大人，我准备好了。”

红正准备起告退时，走外传来了脚步声。

“哦？你为什么想去金霞城？”夏凡笑着问。

“这——大人，”红刚开了个，便看到对方中神转冷，顿时打了个哆嗦。她差忘了，这人不仅背靠枢密府，自也是四品方士，万一对着她用术法来，她还真没地方去说理，“当然，我的意思是……就您说的来办。”

“还有我——夏大人，您能把我一起赎买了吗？”

红到自己的牙齿都要快被咬碎了，可之前话已经放了去，这时候再反悔无异于将把柄送到对方手中。

对方居然是歆桃！

“红，我的钱应该已经够赎的了，没错吧？”

“一是我想陪着余一起，不让她那么孤单，二是……人家今后也想‘我’来自称！”小姑娘用清脆的嗓音回，“不知为什么，这个字说时会觉得特别畅快！”

一帜啊。这样，妾将这间厢房一直开着，若有姑娘愿意随您去金霞，妾就将她们带过来，您看如何？”

一个余霜雪还好说，她的年纪早就过了巅峰期，留在楼里也带不来多少收益，但歆桃就不一样了。

红定一看，惊讶的张大了嘴。

红咬了咬牙，把心一横，“虽然此价着实有些低了，但就当大人一个朋友，还望夏大人以后能多关照无双阁的生意。”

晚她再风，警醒一下姑娘们，这事也就算过去了。

忽然，余霜雪后又钻了个小脑袋。

算了，本想看着她在无双阁里慢慢凋谢，既然她选择了一条临渊路，那就由她去吧。

“呃……我需要叫账房算一下，不过——”老板娘看了一旁的夏凡，“应该是没问题的。”

有上元城不待，千里迢迢跑去金霞城？

“另外，青楼一般会有‘代存’分赏金的规矩吧？”夏凡轻轻敲打着桌面，“既然人都要走了，我看这分代存金额也没必要继续放在青楼里了。她们都存了多少银？最好让账房清一下，也省得日后再起纠纷。”

歆桃则完全没有理会红的斥责，她睛只盯着夏凡，显然知此人的回答才是关键。

恐怕只有傻才会去。

她不仅模样讨人喜，也十分柔韧，还得一手好舞，接下来的四五年里，她俨然就是无双阁新的营收。若是她走了，无双阁少说也得损失上千两银，这还不算她往后的疏拢钱与赎费，其质和余霜雪压不是一回事！

即便冒一两个愣青来，这损失她也担得起。

“我知了。”夏凡，转看向老板娘，“照刚才的赎价格，没问题吧？”

“还是夏大人考虑得周，我……这就让账房去办。”

“你在说什么——”红说到一半，睛已经看到了她背后的行。虽然知这人跟无双阁有隙，一旦给机会她一定会选择离开，但这决定未免也太快了吧！“那个……霜雪，你不再考虑下吗？”

“这么说来，你是同意我开的价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