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则如此庞大的国家机构，光靠人数就能把枢密府拖垮。

这里面暗藏的盲，便是对方曾说过的“无奈之举”——它意味着方士和那六位创国之君并不在同一条船上，合作是迫不得已的选择。

如果枢密府自己就能培养官员，科举制度基本也就名存实亡了。

说的，“假如今后有一天，你们的目的不再一致时，最后会是什么下场。”

夏凡决定问那个最关键的问题，“永国到底是如何灭亡的？如果只是永王残暴无，应该不至于让天下一分为六才对。”

“当然没那么简单。”宁千世摇摇，“他开启的那扇黑门，和此前书册中记载的描述皆不相同，浑都散发令生灵憎恶的不祥气息。后来方士才明白，天不止一，而他开启的，恐怕是另一扇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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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义统治者？贴切的用词……”宁千世苦笑了下，“如果时间充裕，我们也想掀起一场更彻底的变革，但目前来说，统合各国气者才是最重要的事情。世人需要一个适应的过程，如果今天告诉他们世间再无君王，他们明日所想的不是那谁来理我们，而是谁可以取而代之，成为新的帝皇。”

……

天实际现过？夏凡愣了下才回，“这……对方士来说难不是好事吗？”

“相传永王在术法上的成就无人能及，这也使得他在追求个人力量上的路上越行越远，即使是邪祟能力的源泉——混沌，也被他视作获得突破的手段。直到有一天，永王凭一己之力打开了天之门，那也是唯一一次有详细记载的、天降临于世间的消息。而在此之前，「门」都仅存于一些人的想象和描叙之中。”

前提是六国的气者总数能稳定增长。

后者暗地里撇了撇嘴，“虽然没有浮灯、缎带和喝彩，但这消息确实要比皇室继承者登基震撼得多，我也算是不枉此行。”

“不过你真就放心让宁威远继续坐在名义统治者的位上？据我在万灯节上的观察，他还受京畿百姓的。”

六国枢密府居然在幕后达成了一致，并推动大陆地区重新回到统一王国的状态，只怕说去都没几个人相信。不过徐国骑兵和国边军已经证明了这——他们对待二皇的态度，无疑表明了他们的幕后掌控者不是两国朝廷，而是各自的枢密府。

他顿了顿，“至于宁威远，我并不担心他的威胁——七星枢密府已经在很久之前便开始暗中培养适宜参政的气者，接下来他们会逐级替换掉地方官员。到那时文官便会发现，这个国家即使没有他们，也会照常运转下去。而他们要么加，要么灭亡，正常人都知该如何选择。”

“你问询的……是枢密府的最机密。”宁千世背过手走到窗边，凝视着略带云的天空，即便是正午时分，城里也受不到多少温度。就在夏凡以为他不会再开时，他忽然轻了气，“但你已通过考，成为枢密府的心成员之一，我没有理由拒绝你的提问。”

这倒是一招釜底薪之计。

太离开后，宁千世走到夏凡前，“现在你知，枢密府大典是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