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把我们禁在一辈不见光的地方，还要时不时接受你的羞辱？”宁威远破大骂，“我就算败给了你，也休想叫我摇尾乞怜！”

“西极的上位者……都是妖？”夏凡问。

“我们便是为了对抗他们才站在这里的。”

说到这里他看向宁威远，“现在你明白我为什么选择枢密府，而非太和殿里的那张龙椅了？”

？”

“茶里有毒，对吧？”宁千世长叹，“何须如此，无论是父亲还是你，我都不想害你们的命。”

“现在那边仍征战不断，可从他们开始有力往大陆派遣使者一事来看，我猜要不了多久，西极诸国就会达成新的平衡。届时这片地区将会成为新的锋——不各位愿不愿意，这都是时代的必然。”

“这不是大家早就明了的事吗？”

“呵，你是赢家，自然说什么都行。”太了拳，接着像是下定什么决心一般，端起了桌上的那碗红茶。

说这话时，宁千世的目光一直落在夏凡上。

“你说——什么——”宁威远长大嘴，睛中满是不可置信。

茶洒了宁威远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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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怔了下后，忽然极为愤怒的表情，“宁千世！你这是什么意思？枢密府挂在嘴边的那些大理我不想理会，你怎么说就怎么说。可即使这样你还不满足，还想要一步羞辱我么！”

“目前可以肯定的情报有两——一，他们的快速崛起绝非偶然，其中「神明」这关系重大。二，通过「神明」的联系，他们的多数气者不需要多的平也能施展神术。而作为上位者的妖类，更是个个如此。正是凭借此，他们才在数十年时间里一跃成为不可小觑的对手。”

夏凡意识到，这是二皇在专门为他解释。

不过还未等他喝下，颜箐已经甩手中的锁链，将碗打得粉碎。

“或许存在个别例外，但绝大多数都是。这些妖以家族为中心，构成了西极诸国的贵族阶层。”宁千世摊开双手，“现在你明白中原大陆所面临的境了吧？一边是不断扩张、实力日渐雄厚的陌生族群，一边是分为六块、各自为政的大陆诸国。这便是枢密府为什么要抱成团，共同抵御今后可能到来之危机的原因。对于我们来说，分则亡，聚则生！”

“我记得不止大启，这几个海外之国往中原大陆派了不止一名大使吧？”

宁千世摆摆手，“这也是我刚得知的情报。西极那边的情况跟百年前发生了大变化，以至于我们对他们的真实了解其实非常有限。比如圣翼群岛国，在永朝昌盛时期还仅仅是偏居一隅，现在已然成为了西极一霸。”

“世俗依然需要一位稳定的掌权者，来满足民众的需求。你的继位可以帮助枢密府快速稳定局面，至少大家在接受真相之前，天仍然是必要的存在。”宁千世拍了拍对方沾的衣襟，“至于我们……不再从府内挑选唯一的王，而是由六国七星共同议事，便是枢密府在百年间取到的最大教训。”

“怎么会，大兄。”宁千世一字一句说，“我之前就承诺过，会助你登上王位，直到现在，我也没有改变这个主意。”

“他们的人才多到没地方用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