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场没有悬念的战斗。

后退的可能，稍怯意都会引起对方的怀疑，何况他自己也很想知，二皇究竟在玩什么把戏。

从夜一直战至第二天午时，城内的喊杀声终于渐渐平息。

他张开双臂，稍稍提音量，“六国将重新归于一统，徐、启、、丰、齐、茂之间不再有国别和国境的划分，从今以后，中原大陆上就只有一个王国了。”

即便是夏凡也能看来，禁军于压倒的不利地位——他们大多是步卒，在宽阔的大街上本抵御不住骑兵的冲击。同时手缺乏足够多的长杆兵，靠刀剑和骑兵近搏杀更是难上加难。

但即使如此，宁威远也不想表现得太过怯懦与低微，他的自尊不允许他这么，“二弟，这就是你所谓的对皇权没有兴趣？好一个不愿兄弟阋墙，你能布下此局，怕不是十多年前就在谋划这一切了吧？”

耸立的墙也没能挡住方士前的步伐，无论是艮术还是兑术，都能破开大门，让军队长驱直。

“什么意思？”

而抹消最后一悬念的，则是枢密府的倒戈。

“喏！”

在宁千世“投降不杀”的号下，仅有少数几支队战至最后一兵一卒，六成以上的禁军成为了二皇的俘虏。

夏凡也在一边打量着此人，比起上元节那天登上墙当众演说时的模样，此刻他无疑憔悴了许多，袋凸，双中有血丝密布。这一天一晚对他来说，应该和惊天变没什么区别，先是关押的方士打破禁制、走皇，接着是上元城四门大开，放任骑兵城。他无论采取什么措施，面对一边倒的局势都无济于补。

……

一方有大量方士支援，而一方只能靠自己作战时，结局已不言而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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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殿下，原来你在这儿。”二皇拱拱手，缓步走到他的跟前。

“准确的说，是九年前。”宁千世没有否认。

“军，上元皇！”宁千世下达了作战指示。

“我没想过要赢你，我的目标也不是你……或者说，不是大启这一国之地。”

上百面徐国旗帜被扔在地上，仿佛它们毫无价值一般，而新换上的旗帜清一黑底金边，中央绣着七颗银星。

数千名铁甲骑兵齐声应，声势宛若滔天浪。周边的居民显然听到了这番动静，但没有一个人敢燃油灯，探张望。

“呵，我就知你始终垂涎着父亲的王位——我只是没料到，你能将父亲都无法彻底掌控、整宛若一盘散沙的枢密府整合到一起，让那些品阶方士唯你是从。”宁威远拳，“如果没有他们，你赢不了我。”

宁千世一行人绕过皇广场与太和殿，一路击溃几死士阻挡者后，走了太殿下的东之中。

了枢密府大门，宁千世举起手来，“黑骑军听命，换旗！”

推开内院房门，夏凡看到一名形魁梧的男端坐在一张红木椅上，旁边的圆桌上摆放着一碗微微冒着气的红茶。

即使是他们，也已然明白——今日的王城绝对不会太平！

“大兄，百年前的分裂是错误之举，是面对敌时的无奈选择，许久之后众人才意识到这一。”宁千世缓声，“不过亡羊补牢，为时未晚……如今，已到了修正这一错误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