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然奥利娜已耗尽了全气力，她无力再对抗前的男，嘴角早就被打得血模糊，连獠牙也被对方生生掰断。

此时的群岛国大使已不复最初的风光，上的长袍早已破烂不堪，仅能堪堪遮住。鞋、手和饰皆遗失在战斗中，遍布伤痕的双直接跪倒在冰冷石板之上，扎在一起的发则洒落一地，和城外扎堆的难民没多少区别。

夏凡看了被拖走的奥利娜，为了对付群岛国大使，此番动静只怕连半个上元城都惊动了，接下来太想必会暴如雷，京畿只怕会迎来一场风暴。而他想的，仅仅是尽早。想到这里，夏凡望向二皇，“殿下，不知我现在能回去了吗？”

“那可不行。对于枢密府而言，你可是上佳的筹码。何况，我也有许多东西想从你那儿获知。比方说你们散布在六国的人员，以及传讯密码……”

“他使用的不是仙术？”夏凡察觉到了关键。

他转朝门望去，只见一支披黝黑铠甲的骑兵整齐穿过枢密总府外的长街，直至缓缓停下。他们举的旗帜上，绣着一个硕大的“徐”字。

“当然不行。”宁千世扬起嘴角，“因为大典已经开始了，这关键时刻，怎么能少得了你的参与？”

随后他朝侍卫下令，“把她带下去，关地牢。”

”

她被迫重新变回了人形。

宁千世将她的一手指整个折断，“你现在不愿意说，不代表之后不愿意说。听说妖的恢复能力颇为大，这也省了我们不少功夫——至少我们不用担心，在得到答案前你会轻易死去。”

能清楚的意识到这的二皇，哪怕自术法平不够，也足以成为方术研究中的一名心人了。

金的烈焰渐渐淡去。

两名侍卫从后方拥上，将两杆长矛叉着刺她的肩胛——矛杆穿透躯后从锁骨两侧先后探，如一把枷锁般锁死了她所有的活动空间。

“是，殿下！”

他顿了顿，“不光如此，西极的法术、神术……也都只是不同理念下的方术，总有一日，这些力量都会被归纳到一个整框架下，不再以地域或名称来行浅薄的划分，而是全都能为枢密府所利用。”

随着他的话音落地，枢密府外忽然传来了密集的嗒嗒声，宛若一场声势浩大的敲鼓演奏——不对，夏凡意识到，那不是鼓声，而是蹄蹬踏地面的声响。

奥利娜话未说完便发了一声惨叫。

至此，奥利娜再也没有任何反抗之力。

“现在你的罪行除了之前所述的几条外，又多了杀害方士和枢密府侍卫两条。”宁千世此刻才走到她的面前说，“如果一开始你就束手就擒，又何须遭受这些折磨。事已至此，你还有什么想说的吗？”

这事就算结束了？

二皇摇摇，“仙术并不一定就过方术，之所以称那些术法为仙术，是因为它们复杂万分，难以解析，所以用一个词统一概括之。但我个人认为，仙术和方术并无本质区别，倘若我们对世界的了解不断，我相信仙术原理也会有落石的一天。”

“你觉得我会告诉你吗——啊！”

“杀了……我。”奥利娜咳一鲜血。

夏凡必须得承认，这是一个十分超前的理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