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格格的婚事也有着落了,十四爷就开始给三格格盯着了。
十四爷的选项里当然没有果新。他家世也算合适,但是岁数小,十四爷一开始就没看见他。
至于果新自己嘛,他也确实还小,要说就想跟三格格怎么样,还不到时候。
他就是喜欢凑在三格格跟前罢了。
不过就如今来说,三格格是十分嫌弃果新的。俩人碰面,果新也不懂因为对方是公主就全让着,总是让一半不让一半,气的三格格tiao脚。
中秋之前,十四爷将皇后接来了园子里。
照旧还住在云崖馆。
皇后既然来了,那曲迆她们就要去请安了。
去了云崖馆,请安后坐着说话。
皇后起tou就问:“园子里不少事都是贵妃你guan,这些时候可有什么事?”
曲迆就dao:“回娘娘,没什么事。先tou我病了一场,也没多guan什么,都有guan事嬷嬷和太监。”
“说起来,你这病一场,本gong也没多关心你,倒是本gong的不是了。”皇后笑dao。
“娘娘客气了。”曲迆实在不想跟她打哈哈,就笑了笑dao。
“你们几个在园子里可还习惯?”皇后见此,也不问他了,就转tou去问新人。
两个贵人都说还好,园子里很美云云。
皇后点tou,又看几个答应:“本gong知dao你们几個还没侍寝,也是本gong的不是。不过你们年轻,回gong后自有机会。”
这话说给谁听简直了。
曲迆和和妃对视一眼,都觉得皇后如今真的是魔怔了。
跟祥林嫂一眼。
她俩是八风不动,新人们却也不敢说什么。
只是笑了笑。
谁敢说什么?贵妃这样得chong,病了那些时候皇上天天都去陪着。
听说都是亲手喂饭喂药的。
曲迆要知dao她们心里是这么想的,可真是要笑死。
十四爷倒是想喂,她可没那么矫情。
请安出来,和妃dao:“走吧,去我那坐坐去。”
曲迆点点tou,俩人就一起往凝春堂去了。
坐下摆上茶,和妃dao:“那一位如今就只记得这一件事了。”
“我可真服了。”曲迆摇tou。
“呵呵,你可别轻忽。你大概没注意,咱们那位二福晋,跟皇后娘娘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俩人虽说都姓完颜氏,偏偏不是一家子的,可是这脾气秉xing,真真是一样。这缘分可真是不浅啊。”和妃dao。。
“我能如何?我不过是庶母,人家对我怎么样,我也说不出个不是来。”曲迆dao。
“不敬就不说了,本不是大事。我也不指望这个。只是二阿哥那孩子你也知dao,是个cu心大意的。本来是个好孩子,可架不住如今也大了。一tou是他额娘,一tou是他福晋,这没日没夜的劝,保不齐就生出什么心思。”和妃摆手叫人都出去。
“我和你都是伺候了皇上多少年的人,不说了解了十分,也有七八分吧?皇上疼孩子。大格格那么死心眼,皇上都应了她的婚事。可这立太子,不是格格找额驸。依我看,二阿哥就担不起。”和妃dao。
曲迆沉yin了一下